斤。”
“这样的知青,你不放在最需要的地方,让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王振国说着,脸色突然一冷,声音也沉了下来,
“刘大彪,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刘大彪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开口道:
“王团长,我有情况要汇报。”
“这个陆建军思想有问题!”
“思想有问题?”王振国皱了皱眉,
“什么问题?”
“他伐木的定额一个人根本完不成。”
“我调查过了,那些十几棵的成绩,全是当地社员帮他干的!”
刘大彪越说越来劲,
“他搞小团体,拉拢老孙头,赵老二他们,用吃吃喝喝收买人心,让别人替他干活。”
“这不是投机取巧是什么?”
“这样的人,我不能让他继续在伐木岗位上搞特殊化,所以才把他调去晒粮……”
“等等。”
王振国抬手打断他,
“你刚才不是说他能吃苦,干活卖力吗?”
“怎么现在又说他投机取巧?”
刘大彪呆愣原地,刚才那番话是他下意识说出来的。
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是变相夸赞了陆建军。
王振国盯着刘大彪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刘大彪,你当我三岁小孩?”
“一个刚下乡的知青,能让当地的老社员心甘情愿帮他干活,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会做人,人品好。”
“你当了这么多年队长,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吃吃喝喝收买人心?这批知青可是从南方来的,一路上火车都得倒腾七八天,自己怕是都吃不饱吧,哪来的吃吃喝喝,收买人?”
刘大彪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他嘴唇开始哆嗦,想辩解,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调他去晒粮,一个人干2万斤的活,这叫不能搞特殊化?”
“我看你是存心欺负革命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