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不倒他们。
老孙头二话不说,拿起斧头,就将一颗截断的松树,在中间凿了个凹坑。
其余三人也是有样学样,三两下的功夫便弄出了自己的粗糙木碗。
“试试用这玩意儿盛。”
老孙头把木碗递给陆建军。
陆建军接过,舀了一勺粥进去,木碗剩了点水,但能撑住。
他把木碗递给老孙头:
“孙师傅,您先吃。”
老孙头也不客气,端着木碗喝了一口,仍旧是上回那享受的神情。
其余几人见状也是眼巴巴看着陆建军。
一人盛了一碗之后,都是端着小口小口地喝。
“好喝。”虎子喝完,舔了舔嘴唇,“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粥。”
“你就是嘴馋。”赵老二笑骂,自己的碗里也舔干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锅里已经见了底,大概还能盛出一碗来。
赵老二端着木碗,眼睛还盯着锅。
他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就要去盛。
“行了。”老孙头挡住了他的手,
“给建军晚上留点,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赵老二的手顿在半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是的,这点留着给建军晚上吃。”
陆建军见状端起锅就要给赵老二盛:
“赵二哥,你得吃饱,我那还有粮食,晚上回去再煮就是了。”
赵老二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粥,又看了看陆建军,摇头道:
“我不饿,就是嘴馋。”
“你留着,晚上带回去,你这大老远的过来带粮食能带多少嘛。”
赵老二正说着,忽然收住了脸上的笑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老孙头见状,小声问道:“怎么了?”
赵老二将碗放下,缓缓摸向身旁的猎枪:
“有动静。”
经过这么一提醒,陆建军也竖起了耳朵。
不远处确实有声音,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