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有些微红,但没哭,轻轻说道:
“谢谢。”
“谢什么,回去早点睡。”
沈佳佳点点头,转身回了屋。
陆建军看着他的门关上,这才进了自己屋。
把门栓插好,他坐在床边,意念探入空间。
里头米面粮油堆得整整齐齐,白面,小米,猪油,咸菜疙瘩。
甚至还有十几斤腊肉和几袋红糖。
东西不少,就是全都见不得光。
陆建军叹了口气。
有粮不能吃,有钱没处花,这滋味比没吃没喝还要难受。
得想个办法,把空间里的东西洗白。
让人以为他是从黑市上买的或者跟老乡换的。
但这会儿刚来,人生地不熟,急不得。
从空间里摸出一块苞米饼,就着凉水喝了几口后,又挖了一勺猪油塞进嘴里。
齁得很,但是顶饱。
一夜无话,第2天天还没亮,陆建军就起了床。
这次他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搪瓷缸子,和一些干粮塞进了帆布包。
帆布包是王婶给的,不大不小的背在身上刚刚好。
到了林场仓库,老孙头早就把工具准备好了。
收好工具,陆建军给老孙头也拿了两颗水果糖:
“孙师傅,今天我自己去就行。”
“您教了我一天,我心里有数。”
老孙头笑着摇了摇头:
“行,你自己小心,别贪多,三颗就够。”
“嗯呢,我心里有数。”
寒暄几句后,陆建军扛着工具进了山。
一个多小时,到了昨天那片坡地。
陆静军并没有急着开始砍树,而是用石头垒起小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小铁锅。
就这山里的泉水煮起粥来。
火苗舔着锅底,米粒,一粒粒开花。
盯着锅里的粥,陆建军咽了口唾沫。
空间里物资不少,但也不算特别多,暂时还不能过得太过奢侈。
陆建军盛了一碗,只是切了点咸菜。
不过即使如此,这白粥依旧吃的让人,浑身舒坦。
这是下乡以来第一次吃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