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韩语占七成，中文占三成，合拍片的身份就有了，情感线按照韩国观众的审美来走悲剧式结尾，男主角死在医院。

    女主角在他的血泊里捡起那束花，这个结局不仅在韩国管用，在中国也管用，韩国电视剧，在中国一直挺有市场的，不仅韩国观众吃这套，中国观众也吃。

    写完之后他通读了一遍，又改了几个细节，然后把文档发给了李秀珍。

    发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计算机屏幕看了几秒，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点了一根烟，窗外是BJ的夜。

    手机响了，不是电话，是短信，杨密发的。

    “周导，第二遍围读的台词我都背完了，能提前找你过一遍吗？我怕到时候出问题。”

    周煜文看了一眼，把烟灰弹进桌上的空罐子里，已经快凌晨一点半了，她还没睡，要么是真的用功，要么是别的......

    “不用提前，围读的时候好好发挥就好。”

    他发完这条，又加了一句：“早点睡，演员的状态和台词一样重要。”

    杨密的回复很快：“好，周导也早点睡。”

    他没有再回。

    大纲发过去之后，李秀珍的回复比预期来得快，第三天，一封长邮件躺在周煜文的邮箱里，她用英文写的，措辞很正式，但字里行间，却能看出，写信的人，挺高兴的。

    “周导演，大纲我看完了，这个故事很好，非常好，男主角从混混到为爱牺牲的转变线写得很有力量，悲剧结局的设置也符合韩国观众的审美。

    但我有几个具体的建议：第一，男主角的职业可以更具体一些，不只是‘替高利贷收帐’，最好能设计一些更细节的‘脏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是因为中国那边的审核，所以收着点了，可我们是合拍片，尺度应该会适当放宽松点，让观众一开始讨厌他，后面的转变才会更有冲击力；

    第二，你不是想找一个韩国编剧吗？这个交给我，甚至在韩国这边，我也能在给你找一个，有在韩，在中工作经验的中国编剧，让他们配合你，调整一下这个项目；

    第三......。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