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光着呢。
长珩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刚才撅着屁股凹造型的样子他是不是全看见了?
那他是不是还看到了她一手叉腰,仰头扭脖子的蠢样?
还有她摸着n子,自己欣赏身材的那副德行?
风凌凌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她顾不上什么攻略不攻略了,也顾不上什么心动值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哗啦”一声整个人缩进了溪水里,
把光溜溜的身子埋在水面以下,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溪水冰凉,但她的脸颊却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
这也太丢人了。
比上次银霜偷艾澜兽皮还丢人一万倍。
上次起码只是误会,丢了一点脸,
但这一次,可是彻彻底底的丢了面子,
长珩肯定全看见了,从头到脚,连她撅屁股的蠢样子也一并看光了。
风凌凌恨不得把整张脸也埋进水里去。
她闷在水里不敢抬头,心里疯狂地骂着那个破系统。
怎么长珩回来了也不提前提醒一声?
就为了让她完成任务连脸都不要了是吗?
她现在只希望长珩视力没那么好,没看清她的小菊花,也没看清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可转念一想,长珩是青冥狼兽人,视力在月光下能看多远她心里清楚得很。
完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法在长珩面前抬起头来了。
就在风凌凌闷在水里拼命消化这份社死尴尬的时候,
一阵哗哗的水声,从她前方传了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水面就被一道修长的身影破开了。
长珩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溪水里,水只漫到他腰间,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浑身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
他的青色兽瞳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幽光,
嘴角还噙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整个人看上去跟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傲娇狼判若两人。
风凌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干笑两声,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长珩在她面前站定,离她不到两步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露在水面上的肩膀滑到她浸在水下的胸口,慢悠悠地收回来,
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怕你一个人害怕,赶回来看看,结果看到了一出好戏。”
风凌凌的脸更红了,她拼命把身子往水里沉,
“我,我刚刚是在洗澡,洗澡你知道吗?我在给洗澡搓身体,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别误会。”
“搓澡?”长珩轻笑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哪种搓澡,还要一手叉腰、仰着脖子、撅着屁股跳?”
他说着视线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移,
在某处刻意停留了片刻,意有所指。
两个球还颤来颤去,
风凌凌被他的目光烫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把肩膀又往下缩了缩,
“我那是……抽筋了,所以才这样。”
“是吗?”长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水波荡到她下巴处,
“怎么样抽筋才会翘着屁股呢?”
“抽筋就是抽筋,谁说抽筋不能翘着屁股?”
长珩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带着一种风凌凌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散漫和愉悦。
“这样的抽筋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他歪了歪头,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你是怎么抽筋,还能自己摸自己的n子呢?”
“这……这是,原来住的地方的习俗,你没见过也正常。”
风凌凌硬着头皮继续编。
“哦?”长珩挑了挑眉,
“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说哪个雌性抽筋了,还能自己翘着屁股,摸着n子?”
“你这又是叉腰又是撅屁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发情呢!”
风凌凌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万万没想到长珩话竟然说的这么直白,
她之前随口扯了好几次谎,次次都没翻车,今天怎么偏偏撞上铁板了。
她憨笑了两声,实在编不下去了,只能缩在水里装死。
长珩也不逼她,只是慢悠悠地把手伸进水里,
捏住了她浮在水面上的一缕湿发,在指间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