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又加了一分力,把那张嘴死死钳住。
金云顺势把那块兽皮往里又推了推,塞到最深处,
确保他怎么伸舌头都顶不出来。
“呜,呃,”
“咳咳,呜,”
澹烬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闷哼,
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屈辱和愤怒。
那张脸,
那张永远像掌控一切的脸,
终于崩了。
嘴角还挂着血,眼眶泛红,额头青筋暴起,
喉咙里"呜呜呜呜"地发出含混不清的骂声,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金云退后一步,拍掉手上的灰,满意地点点头。
“这下清净了。”
银绝也松开了手,退到一旁。
风凌凌看着眼前终于安静下来的澹烬,眼底的冷意微微融化了一丁点,
但转瞬又冻了回去。
不够。
还远远不够。
她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
“系统。”
脑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只小九尾狐虚影在她识海深处颤颤巍巍地探出半个脑袋,
九条尾巴都缩成一团,耳朵耷拉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怎……怎么啦?宿主……”
风凌凌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识海里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一个"和善"的微笑。
小九尾狐浑身一哆嗦,九条尾巴炸成了九朵蒲公英。
“宿宿宿宿主……今天这笔账我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个副本站那破设定我也没办法……”
“酒精。”
风凌凌打断它。
小九尾狐愣了一下。
“啊?”
“给我拿一瓶酒精。”
“酒精?什么酒精?医用酒精?饮用酒精?工业,”
“医用,"风凌凌的声音平静,
“浓度越高越好。”
小九尾狐看着宿主要杀人的眼神,咽了口唾沫。
它想拒绝。
真的想。
毕竟在副本站里,它确实有推波助澜的嫌疑,
那个迷药……
咳咳咳,算了,不能再得罪宿主了……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
又抬头看了看宿主识海里那座正在缓缓凝聚的杀气冰山。
该怂就得怂。
它认命地抬起爪子,往虚空中一掏,
"啪。"
一瓶白底绿标的医用酒精凭空出现在风凌凌掌心。
500毫升。
75%浓度。
瓶身上还贴着"仅供外用"的小标签。
风凌凌低头看了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的光。
她抬头。
看着澹烬。
澹烬的猩红眼眸也在看着她,嘴被堵着,
他看到风凌凌手里那瓶白白透明的东西,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光他疑惑。
金云和银绝也好奇地对视了一眼。
金云凑过来半步,兽瞳盯着那瓶酒精,鼻子抽了抽。
“这是什么?水?”
“不像水。”银绝冷冷开口,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
“水的折射不对。”
风凌凌没有回答他们的疑问。
她只是走到澹烬面前。
晃了晃手里的酒精瓶,透明的液体在瓶身里来回荡漾,
折射着阳光,像一瓶纯净到极致的水。
澹烬的猩红眼眸盯着它,瞳孔微缩。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嘴上堵着兽皮,他连问都问不出来。
风凌凌看着他微微收缩的瞳孔,嘴角的笑意又弯了一分。
那个弧度。
温柔。
致命。
“喜欢被我打是吧?”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春风拂过冰面。
“可以啊。”
然后,她抬手。
“啪!”
第五鞭。
不对,是第不知道多少鞭,反正数不清了。
木藤荆棘鞭毫无征兆地甩出,
精准地抽在澹烬左肋一道新鲜的伤口上。
倒刺刮过皮肉,带起一串紫血。
“呜——!!!”
澹烬的身体猛地绷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吼。
风凌凌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拧开酒精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