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凌拍了拍手,
“等着,我马上回来,”
她拿了一个陶罐,
转身朝山下的小溪走去,
半山腰到小溪不远,
约莫两三百步的路,
风凌凌走得轻快,陶罐挎在臂弯里,
嘴里还哼着小曲,
她先绕到了那棵野生柠檬树旁,
摘了六七个,
青黄色的皮,椭圆的果形,
捏了捏,饱满多汁,
塞进陶罐里,
然后继续往溪边走,
溪水很清,
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细沙,
她蹲下来,
把陶罐探入溪水中,
“哗啦,”
清凉的溪水灌入罐中,
她正准备站起来,
“嗡!”
胸口,
猛地一烫。
不是微微的温热,
是,
灼烧。
像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直接按在了她的胸骨上。
“嘶,!”
风凌凌倒吸一口凉气,
陶罐"啪"地掉进了溪水里,
溪水溅了她一身,
但她完全顾不上,
因为,
她的胸口,
亮了。
赤红色的光芒,
从她的胸口正中央,
"噗"地炸开,
像一颗嵌在胸腔里的太阳,
穿透了皮肤,穿透了兽皮衣,
赤红色的光柱,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一片橘红。
然后,
痛。
铺天盖地的,
撕裂般的痛。
“啊!”
风凌凌双手捂住胸口,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体内有一条新的经脉,
正在被强行撕裂开来,
从丹田出发,
沿着胸腔,向四肢蔓延,
每延伸一寸,
就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
在她的血肉里,
一寸一寸地,
穿过去,
不,
比铁丝更狠,
因为铁丝只是穿过,
而这条经脉,
在穿过之后,
还在燃烧。
她体内的水系经脉和木系经脉,
被这条新生的火系经脉,
挤压,冲撞,
三系经脉在体内乱成一团,
水克火,火克木,木克水,
三种相生相克的力量,
在她体内疯狂碰撞,
每碰撞一次,
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系统,你,你说,温和无副作用,”
风凌凌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这,叫温和?”
“宿主,三系经脉冲突属于正常现象,”
“正常你个头啊!”
又一股灼热从丹田炸开,
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她的眼前一阵发白,
耳边嗡嗡作响,
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滴在溪边的石头上,
“嘶嘶,”
汗水落在石头上,
竟然蒸出了白气,
她的体温,
在急速攀升。
“狗系统,你骗人,”
“这玩意儿,好痛啊,”
”你说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我现在,快被烧死了,这叫不叫损害,”
“宿主请保持意识清醒,经脉重塑过程中,疼痛是必然的,”
“一旦火系经脉成形,疼痛将立即消失,”
“预计剩余时间,一刻钟,”
一刻钟?
她还要痛一刻钟?
风凌凌趴在溪边的石头上,
浑身都在颤抖,
指尖因为用力抓石头而渗出了血,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
也在逐渐变暗。
就在这时,
“嗡,”
空气变了。
风凌凌的意识,
在模糊的边缘,
猛地一清。
不是因为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