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不大,
一眼就能看完,
左边是灶台,右边是木架,中间是一张床,
床上,
整整齐齐地,
叠着,
五张青色兽皮,
和一张,
粉得发光的,
粉绒雪狐皮。
风凌凌的脚步钉在了门口。
她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了那张粉色兽皮上,
然后,
缓缓地,
转向身后的银霜。
银霜站在人群最后面,
银白色的猫耳已经完全贴在了脑袋上,
浅琥珀眼眸中,写满了,完了完了。
风凌凌的目光,
从震惊,
到难以置信,
到,
杀意。
那种杀意,
浓得几乎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银霜被那眼神看得,
尾巴都卷了起来,
缩成一团,
活像一只做错事被主人抓包的猫。
“好啊!”
风凌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你个小瘪犊子,”
“本姑奶奶我清清白白一世,你竟敢做局陷害本姑奶奶,”
“今日本姑奶奶非清理门户不可,”
她一个箭步冲向银霜,
“啪!”
一巴掌拍在了银霜的后脑勺上,
“啪啪啪啪——!”
左手右开弓,
“你,偷,人,家,的,皮,”
每说一个字,
就拍一下,
“还TM放我屋里!”
又一下,
“你,让,我,说,什,么,”
银霜被拍得猫耳乱晃,
但他一声不吭,
也不敢躲,
更不敢还手,
就那么老老实实地挨着,
浅琥珀色眼眸里水汪汪的,
委屈巴巴地看着风凌凌,
但风凌凌此刻毫无怜悯之心,
她被冤枉偷东西,
当着全部落的面,
这脸,
丢到姥姥家了。
围观群众,
已经看呆了。
艾澜站在原地,
看着风凌凌暴揍银霜的场景,
嘴角抽搐了两下,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兽皮不是风凌凌偷的,
是这只银猫偷的,
然后放到了风凌凌屋里,
风凌凌自己都不知道。
"啪啪啪!"
风凌凌还在拍,
银霜的脑袋被拍得一点一点的,
“凌凌,凌凌我错了,”
“错了?你知道错了?”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说了什么,”
风凌凌一把揪住银霜的领子,
“我说搜出来就砍头,”
“你的脑袋,现在就该给艾澜当球踢,”
银霜的猫耳抖了一下,
“可是凌凌,我是在树上看到的,我以为没人要……”
“没人要?那是粉绒雪狐的皮!整个部落就一张!你以为是路边的野花随便摘啊?”
“我,我……”
“你什么你!”
风凌凌深吸一口气,
松开了银霜的领子,
转过身,
面对艾澜,
她的脸上,
火辣辣的。
刚才那番"砍头当球踢"的豪言壮语,
此刻像一个个巴掌,
狠狠地抽在她自己脸上。
但她没有逃避—
她直直地看着艾澜,
深吸一口气,
“艾澜,这事是我的错。”
“兽皮是我屋里的人偷的,虽然我不知情,但他是我带来的,我管教不严,”
她顿了一下,
“你要怎么赔,你说。”
艾澜看了看风凌凌,
又看了看缩在后面猫耳耷拉到地面的银霜,
她其实气的是兽皮被偷,
但看风凌凌这态度,
倒也气消了大半,
毕竟,
风凌凌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我那粉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