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猪食。
“以后早餐能不能也,”金云刚开口。
“不能。”风凌凌头也不回。
金云闭嘴了。
吃完饭,风凌凌没有让他们洗碗,而是就着人都在,开口宣布了一件事,
“明天下午,我要去后山教几个雌性做陶器,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帮忙。”
银绝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教谁?”
“菠雪、绿果、留香,还有她们的兽夫。”
风凌凌掰着手指数了数,
“人不少,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你们帮忙搬运黏土、砍柴烧窑。”
金云挑了挑眉,
“教她们做陶器?你之前不是说过这门手艺不外传吗?”
“我定了规矩,不外传,但可以教。”
风凌凌擦了擦手,
“她们交了学费,十张兽皮、三十斤野果、四十斤肉。”
“而且她们签了契约,只许自己用,不许教别人,要是外传了,所有东西归我。”
长珩微微点头,
“合理的条件。”
尘澜也点了点头,
没有异议。
金云耸了耸肩,
“行吧,反正我也没事干。”
银绝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我明天巡逻结束就过去。”
风凌凌看了他一眼,笑道,
“不用急,你巡逻完休息一下再来,别累着。”
银绝的筷子顿了一下,
“……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但耳尖微微动了一下。
风凌凌将最后一块排骨夹到银绝碗里,
“吃完了去巡逻?”
银绝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排骨,琥珀色的酱汁在肉上缓缓流淌,
“……嗯。”
他夹起来,一口咬下去。
甜的。
酸的。
还有一丝暖意。
晚饭结束后,
银绝换上了风凌凌给他做的那件银白色兽皮衣,出门巡逻。
夜风微凉,吹动他银白色的衣摆。
兽皮柔软地贴合着他的身体,将凉意隔绝在外。
领口那层双层内衬格外暖和,风灌不进去。
他走在部落的石板路上,
可今晚巡逻的兽人看到他的时候,表情都有些不对。
先是一个年轻雄性,看到他之后愣了一下,
目光在他身上的银白兽皮衣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凑了上来,
“银大哥!你这衣服好漂亮啊!哪里来的?”
银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兽皮柔软,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缝线的痕迹,
“我的雌性给我做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个年轻雄性,
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年轻雄性愣了两秒,
“你的雌性?银绝大哥你不是没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
“风凌凌?”
银绝没有回答。
但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年轻雄性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羡慕,
“风凌凌做的?真的假的?这针脚也太细了吧,”
“比我雌性做的精巧十倍,不对,我雌性连针都不会穿,”
她的声音引来了旁边几个巡逻的兽人,纷纷凑过来看银绝身上的衣服,
“嚯,这料子好软啊,”
“银白色的兽皮?这质量上等啊!”
“双层的?领口这里是双层的?冬天穿这个不得暖死了,”
“等等,风凌凌做的?就是那个会做饭会做陶器的风凌凌?”
银绝被围在中间,微微蹙了一下,
他不喜欢被人围观。
但"我的雌性给我做的"这句话,他说出来的时候,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不是炫耀。
是,
骄傲。
一个巡逻的雄性凑过来,拍了拍银绝的肩膀,
“银绝大哥,风凌凌还给人做衣服吗?我能不能也,”
“不给。”
银绝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为什么啊?”
银绝看了他一眼,
因为是给他自己的。
他不想解释太多,转身继续巡逻,
身后的兽人们还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