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或浅或深的灵光。
窗台上那盆绿植看似普通,叶片边缘却泛着淡淡的金色纹路,是千年灵植才有的品相。
桌角那只粗陶碗,碗沿的缺口像是被刻意打磨过,碗底浮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晕,水面上映着窗纸透进来的光,竟像是嵌了一小块月华在里面。
那件旧得发白的披风搭在椅背上,总有活了过来——针脚里隐约透出微弱的灵力波动,边缘绣着的平安结也隐约流动着细光。
墙角那一摞看起来随意堆放的书册,有几本像是随手翻过就搁在那里,边角微微卷起。
横舟认出了其中一本封面上模糊的字迹,是前几年师尊从南疆带回来的那卷孤本,当时宗门里不少人想借阅都被拦下了。
他转过头,看了看床边挂着的几串风铃。
铃身是透明的水晶打成的,是从南海深处挖出来的那种玉髓,每一颗都打磨得很匀称,风一吹就发出极轻极脆的声响,在屋子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细响。
“师妹,”横舟的声音有些干,“你这屋子里,什么时候变的……”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比较体面的词,“这么有底蕴了?”
万灵正揉着狐狸的耳朵,像是没太明白他说的“底蕴”是什么意思。
她顺着他目光看了一圈,然后说:“都是师兄师姐们送的。”
“嘶,怎么你之前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