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里的桃枝往地上一扔,“江山是江山,桃花是桃花,太子是太子,你画个明黄的服饰,传出去不怕掉脑袋?”
她的眼睛眯起来了,“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
她盯着我,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但她看了我很久也没说什么,只丢下一句:“多管闲事。”
气势稍弱,但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觉得一圈好心提点被当了驴肝肺。
那年我十六岁,她大概十八岁。
我气不过,扭头问身侧的人,身侧的人只笑了笑说:“公主殿下何必与她置气,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来向公主赔罪。”
那会我觉得看着不像,但消息传得太快了。
她当天晚上就派人送了一箱珠宝首饰到公主府,件件都是好东西,南海的珍珠、和田的白玉、西域的宝石、宫中才有的金丝嵌宝的步摇。
送东西的管事低头说:“林大小姐说了,之前赏花宴上多有得罪,她那时不知道是公主殿下,言语之间失了分寸,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我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那箱珠宝,珍珠在烛火里泛着柔和的光,像一捧不会融化的雪。
我伸手拨了一下,珠子在箱子里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说:“我缺这些吗?”
这话后来又被传了回去,那天夜里还下着小雪,我睡得格外早,醒来的时候府中的下人传,说林青雾在我的府外跪了半宿。
?
我摸不着头脑:“她神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