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先我一步入了宫,设计毒害了——嗯?哪来的一阵风,你还怀着孕,着凉了怎么办?”
毒害皇后。
窗子在我面前啪嗒落下,我紧紧贴着纸糊的窗子,手指落在上面,血色尽失,用尽了力道也无法捅破这一层薄薄的纸,只看见他们二人模糊的轮廓。
李万崇的轮廓仍在劝说,通篇都在诉说着自己的不易,说他们的李氏大业,说他的压力。
徐翩然的轮廓轻轻晃动,她反复地说公主是好人,不应该拿公主开刀,不要利用公主。
“沉阳公主灾后施粥,于我有一饭之恩,我徐翩然绝不做恩将仇报之徒!”
“她赵远峥灾后施粥救的是沧州城的百姓!你只是路过的一条狗罢了!你还念着她这点好,人家有把你放在心上吗?妇人之仁!”
李万崇怒极反笑,指着徐翩然恶狠狠道:“如果不是娶了你这助力不足的商户之女,我何愁坐不稳家主之位!”
“……”徐翩然后退,抓着桌角,手指泛白,不可置信:“你后悔了?”
“你后悔娶了我?”
“李、万、崇。”她一字一句,气到极点反而平静,每一个字都无比认真,只是尾调发颤:“你后悔自己说的我愿意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