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劳烦仙子。”

    李万崇咬着牙，慢慢道：“祭祀期间规矩特殊，要迎亡魂归尘，而小女此刻若是还在城内，二者相撞……所以小女停灵在城外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更何况，昨日小女的情况各位仙君也见过了，不人不鬼，状似疯魔。”他又带上了爱女离世的悲戚，艰难道，“如今这样一死，也是个了断。”

    “也就不劳烦各位仙君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是身后的云间，他用灵力封住了我的嘴，温润的灵力弥漫在唇齿间，却吞没了我的每一个字音。

    “万灵。”

    他叫我，淡淡道：“既然李大人自有打算，那么也就随他去吧。”

    我在朦胧的纱雾后翻了个白眼，我发不出声音还能怎么办，能发表什么意见，我只能微微后退，把脑袋撇到一边。

    李万崇见我退步，算作我的默认，只得抬手示意婢女上来把李为晴抬到床上，然后就要带着那小厮出门，只是脚步声落在门槛上一停。

    李万崇撑在门口，古怪地笑了一声，扭头冲着我道：“仙子要去参加祭祀吗？”

    “毕竟这场祭祀，您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