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与责任剧烈摇摆。他咬牙握住天平秤杆,银纹顺手臂蔓延至心口:“我的恐惧是辜负信任,但责任是承天命而行!”话音落,星刃齐齐顿住,刃上誓言化作青光,汇入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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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层“希望台”,空无一物,只有中央悬浮着面水镜。镜中映出众人各自的未来片段:苏明在实验室爆炸中殒命,顾昭被译码反噬失智,云岫道基尽毁……“这是‘传承幻境’,照见可能的结局,若动摇则前功尽弃。”守碑人首领的声音再次响起,“初代星官说,希望不是无视黑暗,是明知黑暗仍举火前行。”
洛璃的织梭突然飞向水镜,梭尖金线织成“承”字,镜中幻境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碑林星守碑人重读碑文的画面、阿吉左眼恢复清明后的笑靥、星种在星垣绽放光芒的全息影像。“这才是希望。”林墨将玉珏按在水镜中央,星种水晶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茧房壁的星图如活过来般流转,最终汇聚成一行大字:“星墟遗诏,承心火者,续星垣脉。”
归墟号载着点燃的星种返航,茧房在身后缓缓闭合,如同一个沉睡的巨兽。阿吉望着逐渐远去的墨色星云,轻声道:“守碑人错了,遗诏不是找替死鬼,是找敢举火的人。”
林墨摩挲着掌心的星种,那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血脉,像三万年前初代星官的低语,又像亿万文明的呼吸。因果天平的银纹平稳垂落,秤盘上,新的星图正缓缓展开——星垣的边缘,一道微弱的裂隙正在扩大。
“下一站,星垣裂隙。”他说。
星舰调转航向,金光在舱内流淌,映亮每个人眼中的坚定。茧房星图的试炼已成过往,而真正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