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墟烬藏诏

    “林墨,用因果天平镇住玉牒核心!”苍梧子突然将木杖插入祭坛,“守墓人的血能暂时稳定禁制,但只有你能读取全部内容!”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玉牒边缘,墨绿锈迹竟微微褪去。

    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深入玉牒,星屑文字如溪流汇入秤盘。他“看见”了观星氏的记忆:三千年前,星官们为争夺“星源权”爆发内战,过度抽取星力导致时空裂缝,观星氏启明以自身为祭,将裂缝封入归墟,留下遗诏指引后人。

    “星钥不仅是钥匙,更是‘因果调节器’。”林墨睁开眼,因果天平的秤盘上浮现七枚星钥的虚影,“每枚星钥能平衡一处星源的因果负荷,集齐后重启大阵,星垣便能自愈。”

    穹顶突然炸裂,数百只墟虫如瀑布般涌入。铁战的焚星弹在虫群中炸开,墨绿光雾弥漫;阿莱亚的星藤缠住虫王,藤尖注入星力使其僵直;顾昭的译码棱镜射出蓝光,干扰虫群的感知。

    “走!”林墨卷起玉牒,因果天平银纹裹住众人,“苍梧子,你跟我们一起走,守墓结界撑不住了!”

    苍梧子却摇头,木杖重重顿地:“我得留下来,用守墓人的血加固结界,给你们争取时间。”他转身面向虫群,麻衣鼓荡如帆,“星墟的魂不能断,告诉后世,守序者永不独行!”

    仲裁舰冲破虫群,青铜巨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林婉抱着记录仪,泪水滑落:“苍梧子前辈……”

    林墨展开玉牒,星屑文字已转为通用语:“第一星钥,坠星渊逆乱星核原址,由蚀月守护;第二星钥,英仙臂‘泪海星’的潮汐眼……”七枚星钥的位置逐一显现,最后一行小字让众人呼吸一滞——“集齐之日,亦是墟烬劫临之时”。

    “蚀月知道我们会去找星钥。”顾昭的译码棱镜闪过寒光,“他肯定在坠星渊设了埋伏。”

    “那就让他见识下,什么叫‘正轨之力’。”铁战擦拭着磁暴铳,“上次让他跑了,这次非扒了他的鳞甲!”

    洛璃的织梭收回袖中,发间轨道针的微缩模型正指向坠星渊方向:“织巢已感应到,第一枚星钥在呼唤我们。”

    苏明调出星图,七枚星钥连成的轨迹如北斗指向下一个目标:“按遗诏顺序,我们必须先取坠星渊的星钥,再依次收集。但蚀月不会坐以待毙,他可能联合其他反叛势力。”

    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与玉牒共鸣,秤盘上浮现出蚀月的影像——那人半边脸覆着星蚀兽的鳞甲,手中握着柄能切割时空的“裂空刃”。“他很强,但我们有团队。”林墨望向众人,“顾昭解码,苏明算轨,云岫定星,阿莱亚探路,洛璃织防,铁战开路。这次,我们不是孤军。”

    仲裁舰调转航向,坠星渊的磷光在星图中愈发刺目。林婉将苍梧子赠予的守墓铜铃挂在舰桥,铃声清越如昔:“前辈说,这铃能辟墟力,带上它,就像他在身边。”

    舷窗外,碎星带的磷光渐次熄灭,唯有归墟星墟的方向,隐约可见玉牒中那七颗银色星辰,在黑暗中静静闪烁,如指引前路的灯塔。林墨握紧玉牒,因果天平的银纹与星钥虚影交相辉映——前路是墟烬与星光的战场,而他们,已准备好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