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原始信息,再用织星族的星轨语法重新编织。当最后一个字符落下,残骸突然绽放出纯净的白光,灰色雾霭如潮水般退去。
“污染源清除了!”苏明的监测仪发出欢呼,“周围十光年的星轨正在恢复!”
奥瑞恩跪在祭坛废墟前,泪水化作星尘:“我们误解了先祖的警告……他们不是要我们铭记痛苦,是要我们学会分辨。”
返程时,溯光号的观测屏上,银梭航道的星轨重新舒展成银河般的丝带。林墨摩挲着从破晓者号残骸中拓印的诗稿,对顾昭道:“通知所有仲裁站,重启旧星轨前必须做‘记忆体检’——有些‘遗产’,藏着会咬人的虫。”
苏明调出新的任务列表:“刚收到天琴座星域的求助,他们的星轨诗碑出现类似污染。看来这不是孤立事件。”
林墨望着舷窗外流转的星海,因果天平在腰间轻晃。星轨重译的路,远比想象中漫长。但每净化一段被污染的诗,他们就更接近那个终极目标——让所有文明的星轨,都能清澈地唱着自己的故事。
仲裁舰跃迁的蓝光中,林墨轻声道:“下一站,天琴座。准备好译码器,我们要拆更多‘老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