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沉默片刻:“老会长……是我导师。他现在被困在1927年的时间夹缝里,用怀表维持着意识。”
林墨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1927年伦敦街景,将时序钥收进怀里:“仲裁官的职责不是审判对错,是修复裂痕。”他看向苏九璃,“联系长老会,准备开启‘时间洄游’。我们需要和老会长谈谈。”
夕阳的光穿透时间乱流,为两人镀上金边。克莱因望着修复中的逆时塔,轻声道:“或许……他只是太害怕失去。”
林墨没有回答。他的时序罗盘再次轻颤,指针指向更遥远的地方——那里,又有新的时间裂痕在滋生。
风掀起他的衣角,远处传来时钟整点的轰鸣。这一次,声音清脆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