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立稳,“仲裁者不是刽子手,是修复者。”
逆时者消散前的最后一刻,递来枚完好的怀表:“替我…向1912年的安娜道歉…我没来得及阻止她上那艘船…”
林墨接住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致未来的你,愿时间温柔。”
当他和克莱尔离开钟楼时,城市已恢复平静。大本钟敲响十下,蒸汽火车的汽笛声与悬浮车的嗡鸣和谐共存。克莱尔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轻声道:“每条时间线都有自己的美,我们只是守护它们不被暴力改写。”
林墨将逆时者的怀表收进胸前的暗袋。星垣徽记不再发烫,却多了一丝温度,像是某种传承。他抬头望向流动的时空丝线,知道下一场关于时间的仲裁,正在某个未被标记的节点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