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吓死傻柱,这是要断了咱俩的前程呀。”张雪梅也笑骂道,不满的拍拍张爱国的后脑勺。“这要在南锣鼓巷判一个流氓罪,你说咱俩能落得一个好?”
“你说的也是啊!”李志兵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也是不满的瞪着张爱国。
“哎呀,这不是那个白主任说我想包庇傻柱,我不得先和他划分界限再想办法替他开脱嘛,要不然她肯定不会认同我的说法。”张爱国一脸的哭笑不得。
“得,算我和李队长错怪你了。”张雪梅说着道歉的话,但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丝毫歉意。“不过即使老易两口子在家,但依傻柱的混不吝,万一……!”
“嗨,这是有人要整傻柱!”张爱国掏出烟给李志兵递过一支,瞥了眼许大茂一眼。“我和淮茹在家正准备吃饭,有人喊我过来看热闹,那会白主任她们还没来,你们说傻柱要是真的耍流氓了,宋小丹自己不去报妇联啊,还用的到别人去?”
“这……!”张雪梅和李志兵相视一眼,都是一脸苦笑,这傻柱还真是命不好啊。
“哎!这也怪不了别人!”张爱国长叹一声。
“怎么说?”李志兵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他有前科啊!”张爱国轻声说道。“我听说上次耍流氓,可是宋小丹亲自去报的,你们也都来了,所以这次耍没耍流氓,妇联的同志听到消息不管真假肯定会当真的处理。”
“这踏马……!”李志兵咂吧咂吧嘴。“谁这么坏啊?这是把傻柱往死里整啊!”
“你们别看我呀!就算把人告诉你们也没用呀,他来个不承认谁也没办法,报妇联的人又不是他。”张爱国撇撇嘴。“不过他也只是想看傻柱出糗,要不然就不会喊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