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吗?还生儿育女继承香火。难道只许我看上人家,不许人家看不上我?”
周载年拿茶杯的手微顿,脸色一变,抓住重点:“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禀山自被周载年从医院叫回来,就一直没有说话,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没曾想只是林幼辛不想和他结婚这件事。
这太正常了,她本来就不喜欢他,又怎么会想嫁给他。
“没什么意思。”
周禀山感觉听了一场闹剧,心中微冷,也不想再待下去。
“我也不是多优质的男人,工作忙碌的普通医生,人也无趣,还大她五岁,幼辛不情愿实属正常,您不用这么高高在上的去贬损一个小姑娘。”
周载年像见了活鬼似的看他:“我贬损什么了?你失心疯了?”
周禀山不再多说,拿起外套:“我回医院了,下午还有门诊。”
“你这孩子,什么意思说清楚啊!你究竟想不想要她,你和爷爷说,爷爷给你想办法!”
周禀山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她如愿就好。
他拥有与否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