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目标,左拐右绕,渐渐到了黑山防线的边缘。
眼见四下无人,对方马上就要走进一个无人的拐角,他心下一狠,目露凶光,快步跟了上去。
可走入黑暗以后,却了无声息。
不……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黑暗中,传来了咀嚼骨头,舔弄嘴唇时,口水发出的那种恶心粘腻的声音。
一只断手飞了出来,在地上留下一道血迹。黑影里的家伙不满地哼哼两声,伸出自己的“餐具”,钉耙扎起来,带回黑暗中去,仔细品味。
最后,就连地上的血迹也没有放过,一条粘腻巨大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地上仔细舔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还是有点饿。
一只巨眼从黑暗中打量了阵法一眼,又迅速的闭合。
不能惊动,不然自己没得吃了。
那就……
黑暗悄无声息地消散了。无数道杀阵运作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但没有人发现,自己脚下的荒山,微不可察地下降了……一根头发丝左右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