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闻言,立刻察觉到不对,抱臂道:“你这意思,是之前回国的时候见过他和他未婚妻了?”
许清纵和苏妧交情不错,也没打算瞒她,轻巧地点了头。
“那位顾总虽然性子冷,长得倒是很好。”苏妧一边说一边凑到许清纵身边,随即她话锋一转,“对了,我听爸爸说,顾家现在和瞿家在合作?”
她对顾容珽没兴趣,但瞿家那块从不外传的蓝宝她馋很久了,奈何一直没找到机会,要是能让那位顾总开口,想必……
“我劝你死了这个心。”许清纵放下画笔,眉眼笑意温和如清风,嘴下却不遗余力。
苏妧看着好友装腔,“切”了一声,“这怎么不行?”
“你之前回国的时候还说帮我问问瞿家那位,好歹让我看上一眼那‘沉星’,结果呢,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还不许我自己想办法吗?”
许清纵无奈地看着她抱怨,言语打闹一番送走苏妧后,他依旧坐在鸢尾花中看去,思绪却有些飘远了:
不知道顾家的戒指与瞿家的宝石,那位颜小姐会更倾心哪一样呢?
姜浓下班时,于天田已经在GS楼下等她了。
谢家的警务员不放心姜浓一个人跟于天田走,便开车跟在后面,两辆车一道往城南的白公馆开。
公馆是瞿谡的私人会所,坐落在城市中心的一片私人园林内,建筑线条冷冽,门前是十米宽的黑玛瑙镜面水景,倒映着整片天空。
抵达时,大门无声滑开,两列身着月白衣服的侍者静立道旁。
姜浓走进主厅内,水晶主灯下零星坐着几位显要人物。她的出现让低语声有瞬间的停顿。
但那些目光在触及她身后的于天田时,都纷纷谨慎地回避。
瞿谡已经在房间等着了。
他穿着缎面的衬衫,宽肩窄腰撑出利落的线条。
见到姜浓时泛着蓝的双眸露出层薄薄笑意,分明是素雅的颜色,整张面孔却在光线下却显出一种别样的艳。
姜浓在他对面坐下,房间里安静下来。
“你最近,瘦了。”瞿谡看她,目色透着些许不满。
姜浓奇怪瞿谡是怎么看出来的,“有一点点。”
GS食堂的饭菜虽然不错,但还是没有跟顾容珽给她准备的好吃。
“他没照顾好你?”
姜浓托腮微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瞿谡说的是“他”是指顾容珽。
“不关他的事,我现在不住在他那了。”她说。
“我知道。”瞿谡眼睫微垂,唇角竟露出点浅淡的笑意。
姜浓眨了眨眼,没太懂他的意思。
瞿谡眼神深邃,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抛出橄榄枝:“如果你想来,瞿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姜浓拿起桌上的点心尝了一口,吃得眼睛发亮也不忘提醒他:“晚上开着门太危险了,你还是关上吧。”
“我想去的话,”她补上一句,“……再让你给我开门。”
姜浓本来想说她可以变鸟飞进去,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咽下去换了另一句。
瞿谡喉间低笑一声,见姜浓吃得香,又让侍者上了其他的点心。
不多时,于天田跟在侍者后面进来了。
他有些紧张地在瞿谡边上看着,确定他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姜浓注意到于天田的异常,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于天田为难地看着瞿谡,见对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才斟酌着开口:
“颜小姐,瞿先生身体最近一直不太舒服,时常反胃。有时候饭菜刚端上来,他闻到味道就犯恶心。医生也来查了几次,都说没什么问题。可他就是吃不下去。”
他神色复杂道,“不瞒您说,这么些天来,这还是瞿先生第一次能坐到食物边上。”
姜浓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瞿谡。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平静,被于天田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对方棱角分明的脸上果真线条清瘦不少。
“不是说身体已经养好了?”姜浓问。
瞿谡沉默了片刻,“还好。”
于天田冷不丁在旁边补话:“是啊,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都是靠睡觉躲过去的。”
姜浓皱起眉,把手里那半块点心放下。
“你怎么不早说?”她问。
“说了也吃不下去。”瞿谡眼神示意于天田闭嘴,回过眼来淡淡道,“你吃就行,我看着。”
姜浓看着瞿谡,“你这个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从山里和您分开之后,到瞿家就这样了……”见瞿谡不想说,于天田连忙接上一句,然后火速捂住自己的嘴。
姜浓眼神往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