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病房外,姜浓垫着脚尖从病房门口的窗户往里看,谢言宴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握着已经凉透的咖啡。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顾老爷子来了。
顾停山身后跟着林筌和几个保镖。
跟顾容珽说完话后,容雅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但看见顾老爷子进来,她还是愣住了。
“顾伯伯……”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在椅子上坐下,看了容雅好一会儿,叹出口气:“唉……这些年,委屈你了。”
当年长子车祸猝然离世,他下令彻查,将长媳长孙都放在眼皮子底下照顾,却还是出了疏漏。而他居然到今时发现是才小儿子残害手足、觊觎长嫂,前不久还威胁侄子的未婚妻,险些酿成大祸……
容雅抚住通红的眼尾,摇了摇头:“要不是您当年护着容珽,我们母子俩也没有今日相见的时候。”
“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了。”顾老爷子说,“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容雅点了点头,“顾伯伯,还有一件事,希望您能答应我。”
顾老爷子对这个长媳一直是心存愧疚的,现在知道对方当年因为他教管不严受了那么多苦,对容雅的请求自然无所不允。
“我想,请您解除浓儿和容珽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