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职位,你每天来坐坐,想走就走。”
姜浓疑惑地看着顾容珽,思绪一下被他带偏了,“可我……”
“没人会要你做什么。”顾容珽端着咖啡往外走,“挂个名而已。”
姜浓跟着他走回客厅,在他旁边坐下来,“你这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吧?”
顾容珽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咖啡。
“随你怎么想。”
顾怀远虽然已经被他按住了,但保不准他后面还有人在暗中动手。
以防万一,还是不能放她一个人出去。
“跟你去上班也行。”姜浓抿抿唇,“不过你得给我一个独立的办公室。”
顾容珽看她一眼,“为什么?”
“我要睡觉。”
她的确是要去人多的地方找蛋,GS集团总部那么多人,说不定就能撞上一两个呢?
以防万一,她得提前找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
顾容珽看了她一眼,本想直接答应,话到嘴边却停了。
“独立办公室没有。”他说,“但总裁办边上那间私人休息室可以给你,你想休息就可以直接过去。”
姜浓想起刚跟顾容珽见面时那间鸡飞狗跳的休息室,有些犹豫。
“不行吗?”顾容珽眉宇轻挑,低声道,“反正我也经常不在。”
姜浓想了想,觉得也行。有个安全的地方就行,是办公室还是休息室都无所谓。
“那好吧。”她说。
顾容珽见她答应,眉梢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心情显然不错。不过片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刻意将那点外露的情绪往下压了压,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姜浓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抬手挡在眼前,手掌恰好遮住顾容珽转身走向书房的背影。
回来后,她愈加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小瑷逐渐长大,顾容珽和小瑷间的联系也逐渐消失。
动物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没有意外的话,牵连断掉的那一天,小瑷就会变回金丝雀。
这也意味着,到那时她必须得带着孩子离开顾容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