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来了。”
引擎声熄。深色高轿停在碎石路面上,车门打开,手下将瞿谡从后座推下来。
“比我想的慢。”瞿谟说。
瞿谡语气淡漠,“大伯等了二十年,不急这一会儿。”
瞿谟浅笑两声,着朝身后摆了摆手。
山路上亮起一排车灯,十几束,密密麻麻排在盘山道上,把半边山壁照得雪亮。保镖从车里涌出来,手里都握着枪。
“大伯费这么大阵仗,”瞿谡微微偏过头,确认被瞿谟抓在手里的姜浓状态尚且清醒后便收回视线,“就为了我一个人?”
“当然。”瞿谟不知何时把手搭在姜浓肩上,利如铁爪,“你父亲和小叔压了我半辈子,现在你一个站不起来的残废也敢压在我头上——你说,我该不该费这个阵仗?”
他注意到瞿谡看向姜浓的动作,而后微微一笑,“都快死了,还有心思管这个?”
瞿谟将身旁的姜浓往前推了半步,随即捂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姜浓正要挣扎,瞿谟已把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她睫毛一颤,眼睛睁得更大。
“连你大伯我,都没去过你在国内的庄园做客呢……”瞿谟看着瞿谡,脸上那道疤被车灯照得发亮,“倒是听说她和你关系很亲密啊?”
他用枪口点了点瞿谡的轮椅,哼笑一声,“这也难怪。”
“毕竟你们叔侄俩,都爱替别人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