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竟然也没碰倒任何东西、发出吵醒人的大动静来。
终于,姜浓终于找到了书房,就在主卧旁边。
但姜浓此时已经力竭,不仅饭困还酒晕,白皙的脸颊浮上红晕,黑漆漆的眸子疑惑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沙发比床还舒服吗?”姜浓蹲下来,看着顾容珽睡着后依旧微皱的眉宇。
这张脸的线条冷硬,鼻梁挺直,唇色浅淡,姜浓伸出手,落在顾容珽最显冷淡的薄唇上。
人的嘴真好玩,软软弹弹的,按一下就会变成好看的浆果色,姜浓撅了撅嘴,不像她的喙只有淡淡的粉,还硬邦邦的。
——诶,顾容珽一个人类还能和金丝雀比美吗?
姜浓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的喙和顾容珽的到底哪个更好看。
她把披着的被子拢回来展开,盖在顾容珽身上。
被子很大,还有姜浓体温的余热和气息。
姜浓用被子把顾容珽从肩膀一路盖到脚踝,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一张形容冷肃的脸。
顾容珽原本盖的那张毛毯在大被下显得十分局促,被人扔到一边。
姜浓进来书房的时候难得记得关门,此刻屋内一片漆黑,只书房窗帘的浅缝里略微照进一点月下霓虹。
一只浑身金黄的毛团子就在这缕浅光下抖擞翅膀,展开的翅尖浑圆可爱,姜浓爪子在自己的喙上磨了磨,又飞上去磨磨顾容珽的。
轻若无物的鸟身好不容易在顾容珽的薄唇上站稳,没等姜浓开始比喙美,就因为酒意上头站不稳了。
黑豆般的眼睛滴溜着打转,天旋地晃间鸟爪勾住皮肤。
姜浓眼皮没忍住一合,就这样失去意识,毛绒绒地掉在顾容珽肩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