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能有什么后果?她当金丝雀的时候可是什么果子都吃的。
在周月白家的时候,姜浓因为表现得简直不像个人,被按着头看了很多电视剧和科普知识,具备基本人类素养,但依旧秉持着“要命没有,要鸟会飞”的禽类心态。
她觉得自己把最珍贵的蛋都送给顾容珽了,一鸟抵一鸟,他应当既往不咎了才对。
“按照约定,因你先毁约,所以颜家和顾氏的所有合作都将终止,颜家给顾氏带来的损失需三倍偿还,你若是不怕颜家一夕之间被破产并购,大可继续这样跟我说话。”
顾容珽靠在椅背上。他向来进退有度,极少动怒,却三番五次被姜浓气得面沉如水,风雨欲来。
“别忘了,你我之间的婚约只是一场短暂的交易。”
婚约的事,他早有对策。若非颜将浓突然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也不至于让老爷子钻了空子。
姜浓脊背一僵。
她沉默几秒,往前走了一步,指着那张合约一脸震惊:“你是说,你本来就打算取消这个婚约?”
也就是说,顾容珽不会把婚约给颜家,更不会跟颜将柔结婚?
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但签这份协议的时候你说各取所需,”姜浓眼神开始游离,“那我说取消婚约的时候,你取了什么?”
顾容珽看着她。
“你的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