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痕迹。
顾容珽居高临下,神色冷淡。
他倒要看看这位颜小姐在演一场什么好戏。
“小白!”姜浓惊喜地听着周月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抱着手机转来转去,“姜浓,你现在在哪?”
周月白的声音不同于姜浓的欢欣,带着点疲惫的焦头烂额,“蛋……不是,是周一,你走之后他突然就出现了,我给他检查过,跟一月大的孩子一样……”
那天周月白开车回去医院上班,刚准备下车,周一就出生了。
更令他吃惊的是,这孩子虽然跟人类婴儿无甚分别,但在出生后的八个小时内,血液检查吻合母体,超过这个时间再鉴定又是不同。
周月白猜测可能是自己给蛋提供了部分血液的缘故。
但平白得了个大胖小子的周月白并不高兴。
因为男孩嗓门大得跟炮仗一样,吃完哭哭完吃,周月白怎么都哄不好,只能找同事帮忙照顾。
但晚上回去孩子照旧闹腾,等他哭得精疲力尽睡着了,天也快亮了,周月白又要上班了。
更可怕的是姜浓,她一只刚学会变人的鸟居然敢私自出门、夜不归宿。
周月白打开最近的社会新闻找寻姜浓踪迹,没发现后松了口气,又火急火燎托人在周围打听。
几经周折,方得知姜浓被顾家的人带走了。
周月白措辞许久才按下顾容珽的电话。
周家跟顾家是有点交情,但他也不能当着人家顾总的面直接说:
“啊你好顾总,我堂哥的绯闻对象,也就是你的未婚妻暂时住在我家。”
“说来你可能不信,但是她现在是一个鸟人,最近生了蛋,刚孵出来一个孩子正嗷嗷待哺等着她回来看看?”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