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一样。
姜浓闻着香味,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
“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店员的声音像自动售货机的语音提示,是标准的服务腔调。
姜浓走到柜台前,低头看了一眼价签:草莓蛋糕,二百八十七元。
柜台后面的店员抬起头,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T恤上,又从她的T恤滑到她的拖鞋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姜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从头顶到脚底丈量了个遍。
姜浓在周月白家借住了一个月,每天都是这样T恤短裤拖鞋的打扮,头发绑成丸子,像个刚从家里爬起来的大学生,把所有口袋翻遍都没有二百八十七块的那种。
“好的,”姜浓的声音有些沮丧,她忘记把周月白给她的卡放在哪了,“我先看一下。”
店员的目光在她手上鸽子蛋大小的圆润且毫无瑕疵的珍珠手串上停了一秒,判定为塑料制品,嘴角往下撇。
“行,您慢慢看。”他转头对同事做出“反正看了也买不起”的口型。
姜浓没听出话里的刺,还在翻口袋。
这时又有两个客人推门进来,都是穿着考究大衣的年轻女人,叠戴梵克雅宝和玉髓镯的手腕上挂着Celine和Fendi的购物袋。
她们一进门,那个店员立刻迎了上去,嗓音捏得有些油腻。
“欢迎光临!两位想试试我们新出的季节限定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