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编为‘忠义北伐第一军’,梁兴部万余,编为‘忠义北伐第二军’。彼等熟悉河北地理民情,与金虏周旋经年,战力不俗,且复仇心切。冉闵将军请示,可否令其作为前锋,先行过河袭扰?”
刘昊眼睛一亮:“准!告诉冉闵,大胆使用这些义军兄弟。补给粮械,务必充足。战功赏罚,与汉军一视同仁。朕要他们在河北大地,点燃抗金的烽火,让金虏知道,汉家江山,不是他们可以安稳占据的!”
“诺!”
徐庶退下后,刘昊重新走到窗前。
汴京城的喧嚣并未因夜幕降临而停歇,反而更加热烈。远处传来隐约的锣鼓声与欢呼,那是某处瓦舍又在加演延安大捷的剧目。
荀彧与戏志才静静侍立,看着天子挺拔的背影。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的帝王,正以他超乎时代的眼光、果决狠辣的手腕、以及那份深植于血脉的“汉家天威”,一步步扭转着这个时空的命运。
从穿越而来的那一刻起,从祭天时天幕垂象、破界门开的那一刻起,历史的车轮就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汴京之耻?不会再有了。
神州陆沉?绝不会发生。
因为,大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