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皱起眉头。
不知为何,她突然回想起曾经在黄金时间线中,见到过的那位与布兰登相伴的白发青年。
那人似乎跟另一位炼金术师一样,拥有着极其复杂的过往。
谢白有理由怀疑对方就是米拉口中的那位旅人。
“不过…”
谢白狐疑地看向米拉。
“你这么轻易就对我说这么多秘密,真的没什么关系吗?”
面对谢白的质问,米拉微微一愣。
“这个嘛…”
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因为,我看你不象是坏人,所以……”
米拉的表情极度心虚,仿佛刚刚的解释只是她临时找的借口,试图来掩盖她不小心多嘴的事实。
“而且这……应该也不算什么秘密吧,至少对于我和普洛斯彼罗他们来说……”
看着米拉还在为自己辩解,谢白突然有些无语。
“这对于你们来说的确算不上什么秘密,但也就仅限于你们了……”
谢白摆了摆手,以一种开玩笑般语气地说道。
“算了,话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干脆把那个什么主神晋升仪式也讲给我听吧。”
说着,谢白睁开半只眼睛,偷偷观察米拉的表情。
主神晋升仪式,这个词她虽然没有听说过,但主神这个词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据她了解,整个世界唯一称得上主神这个称呼的,也仅有那位光明与神圣之主,格利泽。
而对方之所以能抵达主神这个层次,谢白估计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至高庭之主的身份。
虽然不清楚主神具体的含金量,但目前也只有格利泽通过至高庭抵达了这个层次,大概不会弱到哪里去。
要是普洛斯彼罗成功晋升为了主神,恐怕世界就不会是目前这个格局了。
不过好在对方的仪式最终是失败了,尽管这造成了星空的坠落。
“要是普洛斯彼罗最后能成功的话,那他应该叫什么呢?”
命运与星空之主吗?
谢白闭上了眼。
“好不协调的名字……”
她摇了摇头,把注意从这上面转移开来,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但就算是星空坠落了,天命星那些特殊的存在依旧在影响这个世界,所以说星空其实还活着好好的,只是藏在了某个地方?”
这么讲的话,那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或者换个说法,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足以供整片星空坠落下去?
谢白皱起眉头。
“刚刚才解决那么多事,怎么现在又冒出这么多问题?”
明明她好不容易才争取来休息机会……
“呃…!烦死了!”
谢白挠着头发,直接把刚刚塞进她脑袋的各种问题甩在一旁。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假期,那些麻烦事直接丢在以后再解决就好了!
想到这,谢白看向还在回忆的米拉。
“所以你……现在是在干嘛?”
面对谢白的突然发问,米拉的身体又是一怔。
“额这个,我……”
她举着手臂,两根食指在胸前打转。
“你刚刚不是问我主神晋升仪式的事吗,所以我就试着回忆了一下。”
说着,米拉突然泄气起来。
“不过那段记忆有些太模糊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看着米拉那副准备说出对不起的沮丧表情,谢白甚至开始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生命之神。
对待她一个外人不设防就算了,还这么主动。
真的如对方所说,自己在她眼中是个好人吗?
谢白偷偷看了眼背包里的归春颂,感觉这个猜想不是很靠谱。
“算了…”
谢白抬眼看向米拉。
“主神晋升仪式什么的,我还是不问你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自己捣鼓。”
说着,她转过身去,准备直接离开此处时,脑子里突然又闪过一个念头,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米拉。
“你以后要是什么麻烦的话,可以试着找我帮忙,就当做刚刚麻烦你的报酬了。”
虽然凭借米拉这个层次,好象也不会遇上什么麻烦……
趁着米拉没有接着开口,谢白拿出礼葬一把划过,从空间裂缝中离开了此处。
来到外面后,谢白看到了还在原地守候的艾薇和阿托里斯。
此时她们坐在一块,正对一团结构极其繁杂的金色花绳争论。
“你确定是从这边翻过去吗,看这样子好象又会打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