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出手,便不会与燕赤霞结缘,更不会获得法宝剑袋。
第二天一早,寺中又来了一名书生。
此人满脸淫邪,印堂乌青,近日定有血光之灾。
三人闻声现身,宁采臣认清来人后,当即勃然大怒。
“郭郎!”
“你我约定好一同前往,你竟然失言,差点耽搁我金华之行。”
郭郎索性不再伪装,气急败坏道:“你已无钱财,那等鬼话也就你会信得。”
二人为此大吵了一架。
尘无心与燕赤霞充当着和事佬,将二人拦下,劝说一番,二人回屋去。
劝说时,尘无心运转望气术看去。
郭郎头顶气柱漆黑一片,意为坏事做尽的小人。
他面色青黑,双眼凹陷,凶灾缠身。
周身气场分散,薄而虚浮,证明其活不长久。
“此人气数已尽,救之不得。”
尘无心并未打算出手救他,老天要收他的命,就算今晚救了他,他还会以别的办法死去。
强行救他还会结下恶缘。
第二天一早,三人来到院中。
尘无心与宁采臣要去参加院试,燕赤霞有事外出。
路过最左侧房屋时,看到一丝干涸的鲜血。
燕赤霞破门而入,郭郎已然暴毙。
顺着血迹看去,血迹直通郭郎脚心。
观其脚心有个小孔。
宁采臣与其有仇,但还是惋惜地说道:“贪人钱财,失信于人罪不致死,可惜。”
燕赤霞看向尘无心,二人相视一眼心中皆知是鬼怪所为。
尘无心缓步至燕赤霞身旁,轻声道:
“我习得望气术,此人坏事做绝阳寿已尽,无需在意。”
燕赤霞紧皱的眉头逐渐舒缓,不由高看尘无心一眼。
他是最纯正的剑仙,所有的本领全在一剑之上,并不会此术。
望气术是高级秘术,常人难以习得。
三人将其草草埋下,转身离去。
……
夜半时分,聂小倩又来到宁采臣之屋。
她直接坦言道:“你是个正直之人,我不敢欺瞒你,我姓聂名小倩。”
“十八岁时夭折,就葬在寺庙隔壁。”
“前几日,我被妖魔威胁,干下贱之事,强装笑脸勾引男人,这实在不是我的意愿。”
说时,聂小倩楚楚可怜地哭诉着。
宁采臣仔细看向她,小脚翘若细笋,皮肤白淅十分艳丽,不由升起怜悯之心。
他幽幽一叹。
“唉……”
“我只是个读书人,并无降鬼除妖本领。”
尘无心施展了隐身术,聂小倩并不知他的存在,她只知燕生是个奇人,不敢靠近于他。
聂小倩如实说着:“可寻燕生相助,他是个奇人。”
“哦?燕生只是木纳书生,竟有这么大的本事。”
宁采臣面露惊讶,又问道:“郭郎为何而死?”
聂小倩解释了一番缘由。
原来是妇人所为,前日聂小倩勾引宁采臣失败,被夜叉姥姥毒打了一番,派出妇人对付郭郎。
妇人用锥子刺郭郎脚心,郭郎便会昏迷不醒,任由夜叉吸食鲜血。
郭郎是鲜血耗尽而死。
“明晚夜叉定会差鬼害你,定要小心,可与燕生同住。”
聂小倩叮嘱了一番后离去。
“好。”
……
清早,宁采臣早早便出了门,购置了一些酒菜。
“来来来,燕兄、白尘兄,今日我们三人痛饮一番。”
酒过三巡后,宁采臣说道:
“郭郎死的蹊跷,不如今晚我三人一屋睡,能有个照应。”
燕赤霞微微摇头:“我性孤僻喜清冷,不喜与人同住。”
宁采臣被逼无奈道出了缘由。
燕赤霞无奈,只能应允。
当晚,燕赤霞把箱子放在窗户上,没一会便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尘无心在一旁微眯双眼假寐着。
只有宁采臣无心睡眠,他看着窗外发呆。
大约一更时分,窗外隐约有个身影,慢慢地走进窗户朝里面偷看,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格外渗人。
宁采臣大惊,欲要叫醒燕赤霞。
突然有一个东西破箱而出,光亮耀眼,象是一匹白练。
与此同时,尘无心甩出一个草人。
那光亮恰好碰折了窗上石棂,略微停顿一瞬,极快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