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施主,这里便是送子结界。”年轻和尚看着众人,双手合十。
李员外的小妾圆圆,有些嫌弃地扫视了一圈,“大师,这也太偏太破了吧。”
年轻和尚解释道:
“结界从天降,我等也无法左右位置。”
“施主放心,屋中已打扫干净。”
李员外故作不悦地瞪了一眼圆圆:“莫要质疑大师。”
圆圆垫脚在李员外耳旁低语一番,李员外双眼有些发直,看向圆圆的眼神十分火热。
“我倒要享受一下,何为冰火。”
圆圆是他外出带回来的名妓,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令李员外欲罢不能。
话落,李员外一把扛起圆圆,朝其臀部用力一拍,猴急地朝着其中一间走去。
圆圆满脸娇羞,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大人火气好大。”
这番言语,勾动了谢帮主、王掌柜的心弦,二人满心艳羡。
小院布置十分简单,仅有四间简易茅屋。
尘无心并未被魅女圆圆吸引,他的注意力全在院门之上。
从他来时,便嗅到一股极淡异味,来源处是门框处的油渍。
尘无心走至近旁,随手一捻,置于鼻尖细嗅。
“果然有蹊跷。”
“这是油鬼守门术。”
油鬼守门术是一种恶术。
坟中取尸,火熬出油,此油为尸油。
尸油混乌鸦羽、黑猫骨、寡妇泪,刷于门框之上。
夜间点尸油灯,油火照阴,门成阴煞口,滴油成鬼,引鬼守门。
“这等恶术不是祥乐所为,那是何人?”
尘无心只觉扑朔迷离,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年轻和尚离院而去,尘无心甩出一个草人,用来监听他。
这时,房中传来呢喃声,令人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光天化日下行苟且之事,真是实打实的淫虫,你若有后,那才是怪。”
尘无心颇为厌恶地言语了一声,随后一步跃向树梢,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静心养神。
年轻和尚返回庙中忙碌着,并无异常。
一直到入夜时分,一道身影蹑手蹑脚地走到小院外。
此人竟是尘无心监视一天的年轻和尚。
尘无心背负双手,伫立在树梢,象是看客一般:“终于露出了马脚。”
年轻和尚四处张望着,确定四下无人后,双手置于嘴前,学起了鸟叫。
“布谷布谷。”
“布谷布谷。”
两声清亮的布谷鸟声响起。
年轻和尚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乱真。
这等叫声并不会引人怀疑,布谷鸟分布广泛,常在夜间鸣叫。
一声细微的开门声响起,赵帮主垫着脚从右侧屋中走出。
“哈哈,这两天赚大发了!”
“把我的二百两还回来,还剩四百多两!”
赵帮主一脸狂喜,压低声音说着。
年轻和尚不再伪装,面露凶狠,狞笑着说道:“帮主英明,这比咱们原来抢劫来钱还要快。”
赵帮主本名赵奎,出身山匪,半年前带领几名狠辣的手下,来到东陵县。
他驱逐了东陵县原有帮派,成立了绿林帮。
这等狗咬狗之事,尘无心懒得管,管了绿林帮,还会有紫林帮,除之不绝。
“今天可便宜了那个淫道。”年轻和尚咂咂舌,艳羡地说:“那名叫圆圆的荡货,还真是勾人魂魄。”
赵奎一脚踢向年轻和尚:“阴冲,你声音小点,那道士御鬼赶走了炸天帮,本领大着呢。”
“让他听到,你我就完了!”
年轻和尚闻言后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
“这假和尚原来叫阴冲,好一个淫虫。”
尘无心听到这二人之话,明白了缘由。
原来背后主使是一个恶道,利用邪术敛财、欺辱女子,这事他定然要管上一管。
半炷香后,一名身着黑袍的人影缓缓走来。
他随手掷出一瓶尸油,“将油灯点燃,灯油莫要燃尽。”
“知道了。”
赵奎一脸谄媚地笑着,“您老玩完,能不能让兄弟们爽一下,今日带来荡货着实勾人。”
“喜欢刷锅,那你便刷。”
阴冲喜出望外,熟练地点燃了尸油灯。
油灯光亮为幽绿色,幽火摇曳着如鬼手抓挠,很快便有了数道身影钻出。
赤面獠牙,怒目圆瞪,为赤面鬼。
脸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