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合金短棍已贯穿他的下颌,将后半句话钉死在脑腔里。基尔高圆睁的双眼中,倒映着武十郎冷漠的面容,以及逐渐模糊的穹顶冷光。他瞳孔中最后的画面,是头顶冷光灯组成的银河图案,那曾是他梦想中星际航行的璀璨星河,如今却成了他生命尽头的血色幕布。
文杰媚娘的珍珠白高跟鞋适时踏入这修罗场,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地面的脏器,却故意碾碎凝结的血块,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她脖颈间的基因锁项链随着步伐轻晃,那是权力与掌控的象征。她半跪在地,丝绸手套拂过基尔高逐渐灰白的脸,指尖突然发力抠进他的眼窝:“听说你的神经突触密度是常人三倍?” 随着她手腕翻转,那颗尚在颤动的眼球被生生挖出,眼窝处汩汩涌出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泊。她身后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显示着基尔高研发的曲率引擎蓝图,此刻却被血色覆盖,仿佛在嘲笑他的理想与坚持。
“现在看看,这颗价值连城的大脑,和屠宰场的猪脑有什么区别?” 她将眼球抛向空中,靴跟在半空精准踩爆,粘稠的浆液溅上她定制的宫廷风裙摆,与金线刺绣的曼陀罗图案完美交融,仿佛为这奢靡的华服增添了一抹血腥的点缀。她优雅地用丝绸手套擦拭溅到脸上的血滴,手套上的曼陀罗刺绣被血色浸染,变得愈发妖艳。
武十郎单膝跪地行礼时,大厅穹顶突然降下紫外线消毒灯,惨白光线扫过满地残肢,将文杰媚娘的身影投射在墙面,宛如中世纪油画里手持天平的正义女神。“大人,需要清理基因样本库吗?” 他的询问被远处通风管道传来的诡异滴答声打断 —— 那是基尔高的脑浆正顺着排水管蜿蜒而下,在地面勾勒出一幅扭曲的星际航图,仿佛在诉说着这位天才科学家未竟的理想与如今悲惨的结局。通风管道中隐约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仿佛这血腥的杀戮只是庞大机器运转中的一个小小环节。
通风管道的滴答声愈发清晰,混合着武十郎沉重的呼吸,以及文杰媚娘轻蔑的嗤笑,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死亡的大厅里,编织成一曲绝望的终章。而在大厅的某个角落,一台隐藏的记录仪正默默运转,将这一切残忍的画面记录下来,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画面会成为揭露真相的关键证据。
文杰媚娘拉着刘柳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她猩红的高跟鞋踩过会议中心的大理石地面,拖曳出一串血痕,沾在长袍下摆的血珠顺着金丝绣纹缓缓渗透,如同绽放的曼珠沙华。两人跌跌撞撞闯进养心殿,雕花铜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这座复刻地球明清建筑的宫殿里,鎏金蟠龙柱缠绕着幽蓝的能源光带,悬浮的琉璃宫灯将室内染成诡异的绯色。发光丝绸帘幕无风自动,映出墙上斑驳的影子 —— 那是无数被制作成人彘的复制体在挣扎时留下的抓痕,此刻却被柔光灯晕成了某种病态的装饰。文杰媚娘猛地扯断腰间玉带,绸缎长袍如蜕下的蛇皮般滑落,露出包裹着机械义肢的右腿,金属关节在光影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机械义肢表面,暗纹流转,隐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那些细密的纹路仿佛是一个个邪恶的符号,记录着她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
刘柳的瞳孔因药物和亢奋而极度收缩,脖颈青筋暴起却发出愉悦的低笑。他伸手抚摸文杰媚娘机械义肢的接口处,那里还残留着未擦拭干净的脑机接口连接线,连接线的末端闪烁着微?当那些复制体被剜去四肢时,脑内会分泌大量内啡肽。
文杰媚娘突然癫狂大笑,匕首在空中划出寒光,精准削落刘柳一缕!就从能源部长开始。听说他的女儿是个天才神经科学家,不如先把她的大脑取出来,装在培养舱里继续研究?
随着帘幕剧烈晃动,养心殿内传来金属与肉体碰撞的闷响。那些被精心保存的复制体惨叫声录音,混着两人扭曲的笑声,通过隐藏在蟠龙柱里的扩音器,在整个紫禁城建筑群中循环播放。阴森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中,让人不寒而栗。而在宫殿地下三层的实验舱内,数百个培养皿中的胚胎突然同时抽搐,培养液泛起诡异的血色涟漪,培养舱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更大灾难预警。
文杰媚娘听到刘柳的话,鎏金护甲划过水晶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仿佛是她内心躁动的具象化。她翻身跨坐在刘柳腹部,腰间软剑随着动作轻颤,寒光若隐若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野心计划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