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踩着积水走到突安面前,将战棍举到他头顶时,这位刚登基的皇帝反而挺直了脊梁,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却没让他眨一下眼,甚至还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好奇:“英雄来自何方?就算要死,我也要知道杀我的人是谁,这样到了冥界,我才能向你复仇,才算没白当一次皇帝。”
战棍悬在半空纹丝不动,沙拉木靴底的尖刺踩在突安的胸膛上,尖刺刺入他的皇室护甲 3 毫米,护甲下的 “生命体征监测器” 立即发出微弱的 “滴滴” 警报,监测器的数据流在他手腕上的微型屏幕上快速滚动,显示他的心率已从每分钟 70 次飙升到 120 次,血压也超出了正常范围。“我是图拉丁将军麾下清洗战队司令官巴德士的女儿沙拉木!” 她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像是从生锈的齿轮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达达哈也山的地下营地藏着 500 名钢铁战士,我们靠着营地的‘反探测屏障’,躲过了地球人的‘意识清洗波’—— 那种能摧毁脑部记忆的声波武器,让我们损失了 2500 名战友!本想等时机成熟杀尽德邦拉家族 —— 没想到你这个‘德邦拉走狗’先下了手。”
她的战棍往下压了压,突安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胸口传来阵阵刺痛,护甲的 “压力缓冲系统” 已经自动启动,在他胸前形成了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盾:“我亲眼看到地球人用复活的‘人猪’(一种通过基因改造,融合了人类与野猪基因的食人怪物,牙齿能咬碎钢铁,皮肤能抵御普通子弹)吞噬图拉丁将军,将军的惨叫声到现在还在我的神经芯片里回响,每次调取那段记忆,我的神经都会剧痛!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他陪葬!” 战棍再次扬起时,突安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连屋顶的水晶吊灯都发出了细微的晃动:“我是图拉丁将军的私生子!是他二十年前安插在老可将军身边的卧底 33 号!你看我的颈后!那是家族的印记!”
沙拉木的战棍 “当啷” 一声砸在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的全息投影设备都出现了短暂的雪花屏,投影里的星图碎片四处飞溅,落在地上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一把揪起突安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衣领撕裂,瞳孔中闪过蓝顿人特有的 “基因识别光纹”—— 那是图拉丁家族成员独有的神经标记,由 12 组特殊的 dNA 序列控制,只会在家族亲属面前激活,光纹的颜色会随着亲属关系的远近变化,越亲近颜色越深邃,此刻突安颈后的光纹呈深蓝色,代表着直系亲属关系。
当她的指尖划过突安的颈后,一个淡蓝色的 “33” 印记立即随着他的呼吸闪烁,印记边缘的螺旋纹路与图拉丁将军的完全一致,甚至连纹路的旋转方向(顺时针旋转,代表家族正统血脉)都分毫不差。“父亲临终前在我的神经芯片里留言,说老可将军身边有我们的卧底 33 号,还说这个卧底的颈后有家族印记,是将军的‘秘密武器’。”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个 “33” 印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我找了三年都没消息,每次扫描地球人的俘虏都一无所获,甚至派人潜入德邦拉家族的军队寻找,也只找到几个冒名顶替的假货。我以为…… 以为你早就死在地球人的清洗中了,连尸骨都被抛进了黑洞,连祭祀的机会都没有。”
她随即松开手,扶起突安,将战棍双手递到他手中,战棍的重量让突安的手臂微微下沉:“达达哈也山的地下营地,是父亲用十年时间打造的秘密基地。那里有地核热能转换器供电,转换器的核心是一块直径 2 米的地核结晶,能吸收地核的热能转化为电能,维持千年不中断;还有星象校准的空气循环系统,能过滤掉地表的‘意识干扰波’,甚至能将空气中的有害物质转化为营养剂,味道虽然不好,但能维持生命。就算地球人再来一次清洗,我们也能躲到宇宙末日,等他们离开后再重建帝国。”
突安的手指抚过战棍上的家族纹章(一只展翅的星鹰,星鹰的眼睛是用图拉丁将军的遗物 —— 一颗暗能量宝石制成,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芒),突然低低地笑出声,笑声中带着释然与激动,眼角甚至泛起了细微的泪光 —— 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流露出脆弱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多年的隐忍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