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调研人员立刻开始准备。调研人员李科带着属于自己的三个地鹰,乘坐小型登陆舱前往编号 73 的纺织星域。登陆舱降落在一片隐蔽的森林里,李科打开舱门,将三个地鹰释放出去。三个地鹰立刻展开翅膀,像真正的飞鸟一样,灵活地穿梭在树林中,朝着纺织厂飞去。
一号地鹰率先到达纺织厂,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选择了一个隐蔽的位置 —— 纺织厂的窗台上,这里既能清晰听到车间内的对话,又不容易被发现。它启动声波传感器,开始记录左单体人的协作对话,比如 “你负责梳理丝线,我来操作织机”“这里的丝线太紧了,我们调整一下” 等,数据实时传输回李科的终端。
二号地鹰落在纺织机旁的一个角落里,它启动红外探测器,对准正在操作织机的左单体人。终端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该左单体人的生理
三号地鹰则飞出纺织厂,来到厂区外的农田。它降落在土壤上,启动土壤分析仪,探测器深入土壤 5 厘米,开始检测土壤成分。
与此同时,米凡正专注于穿越右宇宙的准备工作,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 “时空跃迁舱” 的研发与调试中。“时空跃迁舱” 位于 “米王 1 号” 的核心区域,舱体呈圆柱形,直径五米,高八米,外壳由高强度的 “宇宙合金” 制成,能抵御跃迁过程中的极端环境。舱内布满了复杂的线路与屏幕,中央的主屏幕上,左宇宙与右宇宙的星图以三维形式呈现,无数光点代表着空间节点,节点之间用蓝色的线条连接,代表着可能的跃迁路径。
米凡穿着白色的科研制服,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将左单体人的大脑神经信号图谱与右宇宙的空间震荡频率图谱叠加。令人惊讶的是,两道曲线惊人地吻合,误差不超过 0.001 赫兹。“你看,” 米凡对着通讯器另一端的都凡解释道,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左单体人的大脑中存在一种‘双频神经信号’,这种信号非常特殊,之前我们在其他星球的生物身上从未发现过。而它的频率与右宇宙的空间震荡频率高度相似,这绝不是巧合。”
他顿了顿,手指指向屏幕上重合的曲线,继续说道:“这意味着右宇宙很可能存在‘右单体人’,而且左单体人与右单体人之间或许存在某种‘跨宇宙关联’,可能是基因上的,也可能是文明上的。这也是我们必须前往右宇宙的原因,不仅是为了探索新的文明,更是为了揭开这种关联的秘密,完善我们的‘大科学思维’体系。”
米凡一边说着,一边调试跃迁舱的能量核心。能量核心由 “反物质反应堆” 提供动力,反应堆位于跃迁舱的底部,此时正发出柔和的紫色光芒。米凡盯着控制台屏幕上的能量输出数据,手指。
“对了,” 米凡突然想起什么,对着通讯器说道,“都凡,地鹰调研时,一定要重点关注左单体人的神经信号变化。之前我们在记忆植入时,虽然进行了多次测试,但仍有潜在风险。一旦发现有左单体人的神经信号出现异常波动,必须立刻调整作战队员的引导方案,不能让他们的大脑受到任何损伤。这是我们的底线,也是文明引导计划的基础。”
夜色笼罩 “米王 1 号” 航空母舰,舰体外部的航行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与远处艾买尔星球的星光交相辉映。都凡拿着刚收到的调研报告,快步走进米凡的实验室。实验室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与电子元件的气味,
米凡正蹲在地上,用指尖顺着公式的轨迹滑动,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某个难题。他的手指上沾了些许粉笔灰,制服的袖口也随意地挽着,露出手腕上的智能手环,手环上显示着实时的计算数据。听到脚步声,米凡抬头看向都凡,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又恢复了专注,指尖仍停留在公式上。
“这是右宇宙空间跃迁的路径公式,” 米凡解释道,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指着地面上的公式,“你看,Ω 代表宇宙的褶皱,也就是空间节点的分布区域,这些节点就像宇宙中的‘门’,连接着不同的空间;f (x) 是跃迁路径的函数,需要结合左单体人的神经信号频率来计算,因为他们的神经信号频率与右宇宙的空间震荡频率一致,能为我们提供‘导航’。简单来说,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沿着宇宙的褶皱(Ω)抚摸过所有可能的轨迹(f (x)),最终握住那个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答案 —— 也就是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