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山风穿过林间的呜咽,在沟壑与隘口间回荡。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深夜,蛰伏在各处据点、掩体中的日军驻守部队,如同蛰伏的饿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隐蔽工事。
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八路军晋西北防线的方向,展开了隐蔽行军。
数十万日军精锐被分成十几路,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蔓延在崎岖的山间小路上、密林沟壑中。
沉重的军靴踩在落叶与碎石上,只发出极轻的窸窣声,日军士兵个个压低身形,紧握手中的枪械。
不敢发出半点多余声响,生怕惊扰了前方的守军,暴露这蓄谋已久的突袭计划。
漫山遍野皆是晃动的日军身影,刺刀的寒光被夜色遮掩,唯有队伍中偶尔闪过的、被严密遮盖的微光,昭示着这股来势汹汹的日军
南边筱冢义男亲自坐镇指挥,麾下三个师团的兵力,如同洪流,齐齐向着南侧的八路军核心阵地稳步推进,队伍井然有序,杀气腾腾。
而此时,八路军晋西北防线各部队、周边抗日武装以及地下组织,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全然不知。
阵地上依旧保持着日常的警戒状态,战士们或是值守哨位,或是休整待命,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阴影正从四面八方悄然逼近。
历经数小时的隐蔽行军,日军各先头部队终于抵达预定攻击位置。
趴在草丛与土坡后的日军士兵,透过夜色望向远处八路军阵地隐约的轮廓,一张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残忍又贪婪的笑容,眼中满是嗜血的凶光。
日军指挥官当即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朝着空中狠狠一挥,用冰冷刺骨的日语厉声下令:“火炮覆盖!全力轰击支那人阵地,即刻发起进攻!”
命令传达瞬间,日军炮兵部队迅速行动,在开阔地带紧急构建临时炮兵阵地。炮组成员动作娴熟粗暴,快速将九二式步兵炮固定在预设位置,调准炮口角度。
后勤兵与辎重兵扛着炮弹、推着火炮,快步穿梭在阵地间,将一门门火炮、一箱箱炮弹迅速就位。
这支日军只是整场突袭的先头部队,他们的任务极为明确,以猛烈的火力撕开八路军防线,快速占领前沿阵地。
为后方大部队打通进攻突破口,为后续的合围计划奠定基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前沿的日军士兵依旧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死死盯着前方的八路军阵地,嘴角的残忍笑意愈发浓烈,只待炮火轰鸣,便要发起冲锋。
而在南侧战场,臭名昭着的日军第六师团,作为此次突袭的绝对先头精锐,在筱冢义男的统一指挥下,迅速分散展开。
师团下辖旅团的各个步兵联队,分工明确,每一支联队都对应锁定了八路军一处前沿阵地,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蓄势待发。
这支部队源自熊本,是日军老牌甲种师团,素来以火力强悍、士兵训练有素、作风极端残忍闻名,堪称日军中的精锐悍匪,双手早已沾满了华夏军民的鲜血。
此刻师团长熊本身处临时一处村子内,指挥所外围,一圈圈日军卫兵严密戒备。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严禁任何人靠近,这里正是第六师团的指挥核心,所有作战指令都将从这里发出。
指挥所内,灯火昏暗,一群日军参谋军官围在军用地图前,组成所谓的“智囊团”,正对着晋西北八路军布防图指指点点,低声分析着战局。
为首的参谋手持情报,满脸得意地看向师团长,高声说道:“师团长阁下,我方高级情报人员早已将八路军晋西北防线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哨位分布摸得一清二楚”
“此次作战,我们将全师团兵力分成六路,采取穿插迂回战术,直击八路军防线要害!”
“我们要刻意避开八路军的核心防御阵地,凭借步兵的灵活机动能力,趁着夜色与敌军不备,秘密快速穿插至八路军阵地的后方与侧翼”
“彻底打乱他们的防御部署,瓦解其指挥体系,切断各阵地之间的联系,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另一名参谋紧接着补充,语气中满是狂妄。
熊本盯着地图上的标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沉声说道:“我早已勘破八路军防线的弱点,届时六路部队同时发起突袭,短时间内便可突破外围防线”
“直插阵地腹部,再与正面进攻的友军形成合围之势,将晋西北八路军主力彻底围困,一个都不许放走,尽数歼灭!”
“师团长阁下英明!”一众参谋军官纷纷躬身附和,脸上满是谄媚与狂热,“我第六师团乃帝国精锐,此番作战,定能大获全胜,在帝国高层面前大放异彩,立下赫赫战功!”
“八路军不过是一群装备简陋、训练不足的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