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素来谨慎多疑,一见地面火力异常密集,当即猛拉杆爬升,这才堪堪避开那片致命的防空武器,捡回一条命。
可当他惊魂未定地扫过天际,望着天际间稀稀拉拉、带着弹痕的十几架残机时,
五脏六腑像是被硬生生堵上了一团粑粑,又闷又堵,憋屈又难受,比死了M还难受
此番前来执行任务的战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折损大半,几乎是惨败。
“支那人……竟如此狡猾!居然把防空炮伪装固定在车厢里,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全队,立刻返航!”
他清楚的知道,对面地面不仅有诡异的隐蔽防空,机场上还停着近百架战机。
但凡再迟疑片刻,等那些飞机补满燃油、挂载弹药起飞。
他们今天所有人,都得葬身这片晋西北的天空之下。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抗联根本没把所有战机都派出去。
早在他们踏入晋西北空域的那一刻,留守机场的十几架战机便已进入战备,机炮挂弹、油箱加满、引擎预热,静静等候猎杀时刻的到来。
与此同时,十二架战机构成的锋利编队,正如同出鞘的尖刀,带着凛冽的杀气,朝着日军溃逃的方向猛扑过去。
抗联编队指挥官死死盯着前方仓皇逃窜的日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冰冷的笑,
低沉而狠厉的命令顺着无线电,传递到每一位飞行员的耳中:
“前方发现日军飞机,所有战机自由行动,尽数歼灭,一个不留!”
“收到!”
“收到!”
战士发出的声音各不相同,有的激动,有的冰冷,有的兴奋
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肥羊,又像是猎鹰扑向野兔,抗联飞行员几乎在命令落下的瞬间便狠狠推杆加速。
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撕裂长空,机身在云层下拉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
日军飞行队长还在满心烦躁地盘算着回去如何向上级交代,这次惨重的损失,足以让他受到严厉责罚。
可就在这时,沉寂的无线电里突然炸起飞行员惊慌失措的喊叫:
“后方发现不明机群!”
紧接着又一声惊悚的呐喊,“是支那人的飞机!正高速向我机接近!”
“什么?!”
日军飞行队长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刚刚倾泻完弹药,不是应该返回机场补给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来!”
他猛地回头向后望去。
当看清追兵只有十几架时,他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若是近百架战机倾巢而出,他们今天唯有全员玉碎一途。
可只有十几架?
在他眼中,华夏空军本就落后,飞行员大多是刚摸稳操纵杆的新手,飞行时长连他的零头都不到。
可能真正的抗联空中精锐早已被派出去执行任务
并且凭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王牌飞行员,以一敌三,根本不在话下。
“轰炸机编队先行脱离!战斗机留下护航,顺便会会这支支那空军,摸清他们的战术与机型!”
“嗨依!”
五架轰炸机立刻加大油门,加速脱离编队。剩下十架日军战斗机迅速调头,摆开阻击阵型,准备迎战。
后方,抗联指挥官将日机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当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粗暴又自信,带过果断:
“妈的,这帮狗日的小鬼子想跑!两架过去,把鬼子轰炸机给我敲掉!剩下的跟这些战斗机好好玩玩,一个不留,全部干掉!”
“收到!”
两架战机瞬间脱离编队,如离弦之箭直扑日军轰炸机。
剩下十架则如猛虎下山,正面迎上日军十架战斗机,刚好,一对一。
日机飞行员见状,下意识想要上前拦截,掩护轰炸机撤离,可刚一动,便被抗联其他战机死死咬住,抗联火力压制封锁组织日军支援过去。
空战,在高空瞬间爆发。
“哒哒哒!!!”
机枪火链在湛蓝的天空中疯狂撕扯,曳光弹划出一道道死亡弧线。
机身剧烈翻滚、急转、俯冲、拉升,攻守之势在瞬息之间反复切换。
刚一交手,日军飞行队长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心头再次涌上那股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与绝望。
眼前这些支那飞行员,不简单
他们动作老练、打法凶狠、配合默契,每一个机动、每一次射击,都透着一股久经战阵的狠辣和果断,
毕竟作为战机驾驶员犹豫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