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崩裂
    居恒故意在她踮脚的时候将手抬高,给她希望又永远不让她得到。

    没几下谢知鸢就恼了,艰难爬进马车,不小心牵扯到膝盖上的伤,有血渗出来。

    居恒没了心思,小衣扔了过去,趁谢知鸢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档,再次将人锁进怀里,大着胆子掀了她的裙摆。

    “啊!”

    居恒空出一只手捂了她的嘴,低声道:“现在是白天,还在外面。”

    谢知鸢秒懂他的意思,脸色涨红,想从他怀里挣脱,却被人锁的死死的。

    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正苦恼时,感觉到膝盖上凉飕飕的。

    居恒手指沾着药膏在她膝盖上涂抹,眉头皱着,“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再受伤!”

    谢知鸢仰着脸看他。

    居恒勾了勾唇又道:“别误会,像你这种卑贱的人是不会得到我的爱的,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东西有瑕疵罢了。”

    此话出口,谢知鸢心里升腾起的那点感动再次挥发,她艰难地扯了扯唇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到底是父母死的太早,她太缺爱了,不然也不会面前的男人给一点甜头就觉得自己又有人爱了。

    真是愚蠢,愚蠢之极!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着,不疼但是很酸,酸的她想落泪,又不想在男人面前表现出来。

    “山长准备什么时候放过我?”

    居恒停了手里的动作,眯着眼睛看她,“怎么?看上那个书生了!”

    谢知鸢有意和他斗气,故意道:“我年纪也不小了,再拖拖成老娘子了,总该为自己打算的…唔…”

    冰凉的唇贴在她的唇瓣上,不是贴,是咬,谢知鸢满嘴的血腥味儿,疼得她奋力挣扎,不停地踢着双脚,马车咚咚作响。

    车外的翠柏“呸”了一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居恒抬头,大手用力掐着她的腮,表情狰狞,带着几丝狠意,“疼吗?”

    谢知鸢不语,瞪圆了眼睛和他对质。

    居恒空出一只手往下,用力摁在刚刚上好药的膝盖上,伤口再次崩开,鲜血四溢。

    “嗯…呼呼…”

    谢知鸢疼得猛喘粗气,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比刚刚受伤还要疼。

    这个人怎么这么狠?

    她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惹了这位煞星。

    终究要和这个煞星一起下地狱,不得超生!

    居恒松了手里的人,从袖中抽出汗巾擦着手上的血,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看着挪得离他越来越远的谢知鸢,手中的汗巾飞了出去,打在她的脸上,“我用过的东西,除非我自己放手,否则,谁也别想染指。”

    谢知鸢嘴唇微微发抖,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恨。

    “捡过来。”

    谢知鸢没动。

    “我说,捡过来!”

    谢知鸢终究是没有抗住高压,乖乖的将汗巾捡起来双手递给他。

    居恒伸手接过,将汗巾扔进香炉里,整个车厢里很快就弥漫着布料燃烧夹杂着血腥的味道。

    闻的人只想吐。

    “知道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被人染指的下场了吗,嗯?”

    “知、知道了。”

    居恒很满意她的表现,慵懒的靠在马车壁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谢知鸢的脸,“你只要乖一点,以后即便是我玩腻了你,也不会让你吃亏的。”

    谢知鸢低下头,眼中的恨都快要溢了出来,她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将他剁得粉碎,像那条汗巾一样扔进香炉里焚了。

    可现在不是时候,弟弟还握在人家手里。

    再忍忍,再忍忍吧…

    谢知鹭看着自己姐姐摇摇晃晃的从门外进来,赶忙上去搀扶,“阿姐,你这是怎么了?”

    “阿姐没事,就是膝盖不小心受伤了,你去帮阿姐买一盒药膏回来好不好?”

    谢知鹭乖巧的点头,飞跑了出去。

    谢知鸢这才敢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嘴唇却异常红润的人儿,尤其是唇瓣上那半枚唇印,带着血的。

    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她伸手奋力的砸向铜镜,大声哭了起来,“为什么都来欺负我?为什么都来欺负我!阿爷阿娘,我真的好想你们,我不下去陪你们好不好?呜呜呜~~”

    哐当——

    谢知鸢抬头,一盒药膏击在铜镜上又滑落到桌子上。

    “来的是我,又不是山长,真不知道你在装给谁看。”翠柏不屑的从房梁上飞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泪痕的谢知鸢,“能不能擦擦你的鼻涕眼泪,看着就让人恶心!”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会被这么一个卑贱的女人耍的团团转,还被山长责罚。

    弟弟那么好的人绝对不是主动的,一定是面前的女人蓄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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