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瑶继续高傲的扬着下巴,“她不过一介贱民,那些钱她一辈子都挣不到,我好心赏赐,夫君为何同我生气?难不成是觉得离了京城,我阿爷不在身边,你就能欺负我了。”
“我并非这个意思,你这样做不对。”
周清瑶用力甩开他的手,“我的对错自有阿爷来判断,还轮不到你来管!”
苏牧卿还想辩,却见谢知鸢已然蹲下了身子,“谢娘子——”
谢知鸢边捡边说;“县令夫人说的对,这些赏赐是我一辈子都挣不到,多谢县令夫人。”
地上约莫着有个几十两,足够谢知鹭读完书院的了。
只是受一顿羞辱,便能得到这么多钱,可乐而不为?
苏牧卿面露心疼,上前扶起谢知鸢,将地上的那些银子一块一块的捡了起来,“我来捡。”
看着他一块一块的捡起银子,又将银子全部擦干净用手帕包着递给谢知鸢,周清瑶眼睛都要冒火了,大骂道:“贱人!不要脸的贱民!”
嬷嬷赶紧捂了她的嘴将她带了回去。
回到内院,周清瑶将屋里的摆件全摔了,“嬷嬷为何拦我?你没看见那个贱人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夫君吗?我要将那个贱人撕碎。”
“夫人,你忘了主君是如何同你说的。”
周清瑶安静了下来,“他说夫君有前途,让我好好同他过日子。你看他哪里像是要好好跟我过日子的样子!”
越想越气,自己只不过是娇气了些,让他打了几次地铺,他就敢给自己甩脸子,从此只宿在书房,不再进她的房间。
“哦~”周清瑶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不再与我同房,原来是看上了那个贱人。嬷嬷,你赶紧安排人手,我要那个贱人千人骑万人跨!”
嬷嬷脸上露出狞笑,伸手给周清瑶捶肩,“夫人放心,奴早就安排好了。”
谢知鸢揣着巨款,只想赶紧回家去,把钱藏起来。
脚步轻快,嘴角压不住的上扬,口中哼着不成曲的小调。
“小娘子心情很好啊,不过我们几位心情不好,不如小娘子同我们玩玩。”
谢知鸢认识前面挡路的人,是这一带有名的流氓赖三。
她下意识后退,想去到人多的地方,后面也围上了两个人,他们用恶心的眼神打量着谢知鸢,“小娘子,我们哥几个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今天就便宜娘子了。”
赖三伸手抓来,谢知鸢想要躲闪,却被另外两个人擒住,捂了嘴往穷巷里拖。
谢知鸢泪花四溅,即便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了个大口子,怀里的银子全部掉了出来。
“几位大爷,这些银子全都给你们,我求你们放过,我家里还有未长成的弟弟,求你们。”
趁着男人们捡银子的功夫,她拼命的磕头求饶,弟弟还那么小,她还不能死,还不能…
可男人们说话不算数,拿了银子还要欺负她,谢知鸢眼睛里迸发出杀意,随手抄起一旁的碎木扎进赖三的胸口,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跑了。
根本不敢回头,生怕被后面的人再抓了,一路跑出穷巷,终于见到亮光,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抓着驶来的马车。
“救命…救我…”
体力耗尽,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带着哭腔,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马车停了,从里面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人拉了进去。
谢知鸢趴在居恒怀里哭个不停,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居恒嫌弃的将人拉起来丢很远,又将身上的袍子脱了顺着车窗扔了出去。
“如此狼狈!”
谢知鸢赶紧摸出帕子擦眼泪,却被居恒擒住手腕,力气大到谢知鸢握不住手帕。
那方帕子上绣着松柏,帕子的颜色也是深灰,明显不是女儿家该有的东西。
“谁的?”
谢知鸢伸手想要毁尸灭迹,却被居恒踩住了手背,疼得她不断挣扎,露出手腕上那枚牙印儿。
居恒松了脚,再次擒住谢知鸢的手腕,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是谁?是哪个男人!”
牙印已然结痂,明显不是今天这群无赖干的,也就代表着,在他不在的日子里,谢知鸢和别的男人有染。
“没有、没有哪个男人。”
必然不能实话实说,依居恒的性子,实话实说只能死的更惨。
居恒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半个人送出车窗,马车疾驰,窗外的北风拍打着谢知鸢的脸颊。
此时此刻,全身的重量皆压在居恒手上,只要对方稍一松手,她就死定了。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谁!”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过其他男人…”
居恒无视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