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鸢主动邀请,“青松郎君也一同坐下来吃点吧。”
青松看向居恒,对方的脸色难看的紧,他可不敢坐,赶忙摇了摇头。
居恒掀眸看向谢知鸢,“谢娘子倒是好客。”
“山长误会了,谢娘子完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这才邀我一介仆人入座的。”青松语速极快,像是生怕人误会一般。
居恒却没打算罢休,目光转向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他身上,“你又不是谢娘子,如何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像谢学子说的那般,与谢娘子郎才女貌,心、有、灵、犀!”
后面的每一个字都是重音,无不昭示着他生气了。
青松赶紧跪下,谢知鸢紧咬着下唇,脸上的血色再次褪去。
解围什么都是假的,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自己,为了在弟弟面前羞辱自己。
谢知鸢红着眼看他,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恨意。
居恒看的更加气愤,“谢娘子这是恼羞成怒了?难不成心里真的有青松,我才说了两句,你就这般不愿意。”
“我没有!”
“没有?哼!”居恒冷嘲一声,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想必这顿饭也不是为我而做。青松还是你留下吃吧,吃饱了再回去,千万别辜负了谢娘子的一番好意。”
谢知鹭不明白自己只是低头夹个菜的功夫,怎么这群人就吵了起来,还吵得这般凶。
他赶忙抓住居恒的袖子,扶着人再次坐下,“山长误会了,我姐姐对青松绝无此意。而且今天本来就是姐姐想请山长吃饭,就连选菜的时候选的都是山长爱吃的。”
居恒目光柔和了些,“是这样吗?”
青松赶紧答:“是这样的,刚刚做饭的时候,谢娘子特意叫我过去,问山长爱吃些什么。”
居恒看了眼桌上离他最近的那盘山笋炒瘦肉,拧着的眉心松了松,提起筷子夹了一口,赞道:“谢娘子好手艺。”
大家也都跟着松了口气,尤其是青松。
这屋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宁愿去外面受冻,“就不打扰山长用膳了,我去外面喂马。”
“去吧。”
得了允准,青松飞一般的跑了。
谢知鸢低头夹菜,一言不发。
“谢娘子手艺不错,这些菜色香味俱全,就连这汤都调得极好,不若去书院做个厨娘,也好日日能见到令弟。”
谢知鹭眼睛亮亮的,放下筷子等着姐姐的答复。
怕她不肯,居恒加大筹码,“一月我给二两银子,如何?”
“阿姐,快答应。这样我们就能日日相见了,书院的环境很好,每间屋子里都有炭盆,阿姐的手终于不用再生冻疮了。”
谢知鸢看了眼兴奋不已的弟弟,到底还是要令他失望了,“阿弟,做人不能太贪婪。山长能破格录取你,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可是阿姐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比书院的大厨做的还要好吃吗?”谢知鸢反问。
书院的大厨可是御膳房里退下来的,那手艺便是皇帝都认可的,谢知鸢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谢知鹭垂了头。
“多谢山长好意,我自知能力有限,就不去给山长和诸位学子添堵了。”
居恒放下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谢知鸢,眉心紧拧,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违背他的意愿,更别说拒绝他了。
天之骄子傲气的很,从小连个“不”字都听不得,更别说是这等的不知好歹。
伸手砸了碗,目光盯着谢知鸢,语气明显生硬了许多,“对不住,不小心砸了碗,烦请娘子再帮某拿一个。”
“我去拿!我去拿!”谢知鹭小跑着去拿碗。
厅里静了下来,此时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居恒伸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人扯进怀里,强迫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谢知鸢拼命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居恒扣的人更紧了,“怕了?怕你弟弟知道,他眼中那个清清白白的姐姐,是如何为了他能入书院读书自甘下贱爬上我的床的?还是怕你弟弟看到你在我怀里的放荡模样,嗯?”
谢知鸢红了眼,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她又想起了周清瑶的遭遇。
面前的男人就是个魔鬼,根本不把人当人。
“放开我,我求你了,我弟弟马上就回来了,求求你…求求你…”谢知鸢哭的伤心,犹如杜鹃啼血,每一声哽咽都入了居恒的心。
谢知鸢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居恒重喘两声,张口咬住她的耳垂,痛的谢知鸢缩了缩身子,轻哼了声:“痛~”
“知道痛就好,这是你做错事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