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语军师·司马懿轻轻一笑，未置一词。他心里清楚，这话不必答，也不能答。可就在这一瞬，他对周瑜的评估已悄然拔高——此人危险程度，已逼近诸葛亮那个级数。
他太了解周瑜了：能让他失态的东西，绝非寻常。
往后在魏国布局，必须把这个人，重新写进头号预案里。
两个老狐狸，笑谈间锋芒暗藏，表面一团和气，实则句句设套、步步提防。
诸葛尚在观望，周瑜必赴东吴，司马懿注定入主曹营——将来战场上，他们就是两国首席法师，再无同窗情谊，只余生死相搏。
生死关头，谁会傻到吐露底牌？
哪怕当场打死，牙缝里也蹦不出半个字。
真·阴得滴水，稳得瘆人。
“眼下离正式比试还早，”司马懿缓声道，唇角微扬，“学长可愿再过两招？”
“求之不得。”周瑜朗声应下，目光一转，忽朝远处抬了抬下巴，“对了——那边那位兄弟，也在打荣耀？要不要一块组队，热闹热闹？”
海军大将·周瑜神采飞扬，这款皮肤简直像给他灌了满江春水——战力直接跃升至神将之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锐气。他刚扬眉一笑，眼角余光便瞥见游戏区旁的东方不败·武瞾抬手发来组队邀约。
“哦？呵呵，切磋一局？”他指尖轻点屏幕，语气轻松，“云缨那丫头还没归队呢，你们先热个身，我这儿……等人。”
东方不败·武瞾唇角微扬，婉言推却，凤眸只在周瑜与司马懿身上掠过一瞬，便如风过竹林般收了回去。稷下传奇一代的名号她听过，可听归听，真搁眼前——不过是一群扎堆练手的少年郎罢了。
比起陪人打几局娱乐赛，她更挂心长安梦之队的赛前磨合：司空震那几个老搭档，可别临场掉链子。
“嗯？”
周瑜瞳孔微缩，目光钉在武瞾背影上——此人举手投足间竟隐隐压过自己半分锋芒，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坠在心口。
“你也察觉到了？”
司马懿眉峰一压，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空气：“她身上……有夫子那种令人脊背发紧的威压。大唐何时冒出这等人物？不是司空震，也绝非寻常武圣……莫非是镇国大将军李靖亲临？”
魇语军师·司马懿嗓音沉静，却字字如石坠潭。
“管他是谁！开干就完事！”
周瑜耸肩一笑，指尖漫不经心敲着屏幕边框，可眼底早已凝起寒霜——这一届归墟决赛，怕是要硬碰硬了！
此刻。
稷下学院·院长楼。
山水秘境。
庄周斜倚石椅，正眯眼打盹，忽被一道破空长啸惊醒。抬头望去，墨子号正撕开云层呼啸盘旋，银光灼灼，气势凌厉得不像机甲，倒像一头活过来的雷蛟。
“啧，世间竟真有这般神异的专属皮肤？竟能直抵境界本源！”他喃喃自语，连胡须都翘了起来。
“嘿嘿～上机堂这地方，邪门得很呐！”潮流仙人·老夫子端起青瓷盏，慢悠悠啜了口茶，眼角笑纹里全是久违的亮光，“老朽闭关三千年，头一回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热气！”
墨子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在秘境里试飞新坐骑，看得庄周眼馋得差点把蒲扇捏碎。
“哦？所以夫子执意把决赛挪到上机堂，就为这玩意儿？”庄子懒洋洋掀了掀眼皮，“您拍板，我自然没二话……只是那位，怕是又要皱眉头喽。”
他与夫子同列稷下三贤，可论辈分，夫子早是撑起稷下山门的老祖宗——既是总院长，也是他心底真正敬重的前辈。
“朕的眉头？什么时候在三位贤者眼里，已成了随时会拧成疙瘩的苦瓜脸？”
笑声未落，虚空骤然漾开一圈涟漪。古意盎然的朱漆门扉凭空浮现，一道身影踏步而出——玄色衮服猎猎生风，十二旒冕珠轻晃，五爪金龙在衣襟上翻腾欲出。门扉悄然弥合，仿佛从未开启。
大秦皇帝·嬴政！
“陛下驾临！”
“陛下！”
庄周与夫子起身颔首，并未跪拜，只以平辈之礼相迎。
嬴政与稷下渊源极深。若说稷下今日能稳坐逐鹿之地魁首之位，大秦数十年来的扶持功不可没——书院修缮、典籍重刻、学田拨付……桩桩件件，皆有大秦印信。而每届归墟梦演的冠军，向来由嬴政优先遴选。
当年东方镜捧回桂冠，顺理成章入主玄雍帝都，便是明证。
可这一届不同。参赛势力早已不止稷下一家，三贤为此焦头烂额，已是常态。
“二位不必拘礼。”嬴政仰首凝望天际，墨子号正一个翻滚甩出残影，“墨子先生从上机堂带回的造物？果然不凡——比旧式机甲更灵、更悍、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