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她双眸骤然睁开，一道无形威压轰然炸开，如惊雷滚过天地。
“啊——！”
混子瑶小脸霎时惨白如纸，腿一软，“咚”一声跌坐在地，牙齿打颤，浑身抖如筛糠。
现世之中，两人境界悬殊如云泥，压制率直逼八成五！
云缨也好不到哪去，胸口仿佛被巨山压住，一口气滞在喉间，膝盖发软，几乎当场跪倒。
“嗯？”
武瞾眉梢微挑，立时察觉自身外溢的威势，略感意外，心念轻敛，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
可云缨与混子瑶后背早已汗透重衣，仰头望向武瞾的眼神，早已从亲近转为敬畏，再不敢直视。
“不必拘束，方才不过是试一试这皮肤的滋味罢了。”她语气淡然，话锋一转，“上机堂近来，是要办联赛了？”
东方不败·武瞾目光微偏，落在墙面上那幅新挂起的宣传画上——
“无兄弟，不开黑”七个烫金大字赫然在目。
“对！老板正联合稷下学院筹备‘归墟梦演’联赛，决赛就设在上机堂，还特意开放各界报名……武姐姐，您看……”
云缨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哦？”
武瞾凤眸微亮，唇角缓缓扬起一道清冽弧度，“有意思。决赛竟要摆在朕的长安城？既为主场，岂能袖手旁观——云缨，速去传令：司空震、狄仁杰、程咬金，三人即刻入宫，陪朕下场。”
“啊？！武姐姐……真、真要请司空震叔、金爷，还有狄大人一起组队？可这联赛五人成队，剩下那位……咱们找谁补上？”
云缨心头猛跳，手心沁汗。她不过是个刚进大理寺没多久的见习捕快，眼下却被皇帝亲点入队，简直如坠云雾。
“剩下那个，不就是你么？”
武瞾轻笑。晚儿需坐镇宫中，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自然走不开；云缨身手利落，性子也爽利，倒是合适人选。
只可惜——
李白那小子眼下不在长安。上次朱雀门留痕闯宫，一剑劈开禁制却被她反手镇服，之后便负剑远行，至今未归。若他在，倒真是极佳搭档。只盼他下次归来，莫再让朕失望。
武瞾眸光微暖，心底掠过一丝笑意。
“陛……陛下……我、我真只是大理寺一个见习捕快啊！和狄大人、和您、还有司空震大人、卢国公同队……万一拖了后腿……”
云缨十指绞紧，指节泛白。
那是执掌刑狱的大理寺卿，那是统御万军的大司空，那是裂土封疆的卢国公，那是俯瞰天下的大唐女帝！
随便拎出一位，都是搅动风云的擎天柱石。而她……虽也仰慕李娘子那样的巾帼英豪，可那终究是梦里星辰，遥不可及。
纵使李娘子全盛之时，怕也难及这四位半分威仪。
如今，陛下竟要拉她并肩而立——这念头，连梦都不敢做。
“哪来的‘万一’？不过是场游戏罢了，输赢翻不了天。再说了，你不是也讲过，《荣耀》里连朕都得被机制压着走——哪有什么绝对的废柴英雄，更没谁真是天下无敌。拼的终究是手速、脑子和临场反应，对不对？”
女帝武瞾唇角微扬，笑意清冽如霜。
“话虽如此……”
云缨喉头一紧，语调微微发颤。
“那你是不肯陪朕开黑了？”
“不不不——云缨求之不得！！陛下放心，云缨定当拼尽全力，助您问鼎归墟梦演总决赛！老板亲口放话：冠军专属皮肤，品级直逼传说，绝非寻常精品可比！”
她双眸骤亮，像两簇跃动的赤焰。
“传说级皮肤？决赛彩头？呵……倒真不能轻慢了。”女帝指尖轻叩案沿，声线一沉，“去吧，把司空震他们几个一并唤来，赛前先热个身。”
东方不败·女帝武瞾言罢，袖袍微拂。
“遵命，陛下！”
赤焰之缨·云缨躬身一礼，旋即如离弦之箭疾掠而出。
虞横司大殿内，烛火幽幽晃动。
“狄大人，这事……真能成？”李元芳压低声音，跟在锦衣卫·狄仁杰身后，目光扫过殿外层层甲士与机括密布的廊柱，眉心微蹙，“金爷那边已点头，可司空大人……怕是连门都不愿开。”
上机堂VIP玩家皆已收到叶萧散出的决赛通告——狄仁杰、李元芳、程咬金，无一例外。
“归墟梦演，稷下遴选‘天命之人’的试炼场。”狄仁杰步履沉稳，袍角未染半分尘，“玄雍那边铁定有人入场。但元芳，你可知我为何非要亲自登门，面见司空震？”
他侧眸，眼神锐利如刀。
“为夺冠军？”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