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熊仓子前生死劫
了好几道口子。

    人群中,他看见父亲挤了过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回家。冷潜只说了一个词,但语气不容反驳。

    当晚,王家兄弟被送到了公社卫生院。

    王铁柱的头包了起来,腿也算是保住了,但肯定会跛;王铁锤的左臂缝了十八针,留下永久的疤痕。

    而冷志军,则被父亲罚跪在堂屋,整整两个小时。

    知道错哪了吗?冷潜坐在炕沿上,声音冷得像冰。

    冷志军低着头:不该冒险。

    还有呢?

    不该...不听您的话。

    冷潜突然站起来,走到儿子面前。

    冷志军以为要挨打,却感到一双手有力地把他拉了起来。

    父亲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你错在没有分清人,有的人,不一定值得你去救!

    冷志军愕然抬头,看见父亲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林秀花端来热气腾腾的姜汤,眼睛红红的:喝了吧,别冻出病来。

    冷杏儿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递过来一个东西——是那张最漂亮的红松鼠皮。

    哥,给你...你比我需要...

    冷志军鼻子一酸,把妹妹搂进怀里。

    炕桌上的煤油灯噼啪作响,投下一室温暖的黄光。

    院子里,黑背突然狂吠起来。

    冷志军透过窗户看去,月光下,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从远处的王家院子里匆匆离开,身形看起来像是...王大炮?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