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它……加倍奉还。”
狭窄的通风节点里,四人无声地对视。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热血誓言。只有一种冰冷的默契:我们都是笼中鸟,要么在笼中等待被解剖,要么咬断看守的喉咙,哪怕自己也会流血。
“还有一个问题。”逻辑突然说,“如果我们成功制造了混乱,甚至成功拿到了实验室深处的东西……然后呢?怎么逃出学院?怎么突破内城的封锁?”
陈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那是之前柔性屏幕上显示的、锈镇齿轮兄弟会提供的地下管线入口坐标。
“学院地下四层的排水系统,连接着旧时代遗留的市政管网。其中一条废弃的生化废料输送管道,直径一米二,直通内城边缘的旧处理厂。”他在地图上指出路线,“处理厂外围,赵锋和老枪的小队会在那里接应。窗口期十五分钟。我们必须准时抵达。”
“管道里有什么?”幻光问。
“旧时代的生化废料残渣,可能有辐射和腐蚀性,但应该不致命。”陈新顿了顿,“更大的危险是管道年久失修,可能坍塌,或者被北宁的监控系统重新启用。但我们别无选择。”
逻辑快速计算:“从‘零号间’到排水系统入口,距离三百米,途经两个守卫岗哨。如果虚空能干扰监控,堡垒能制造足够混乱,我们全速冲刺,理论上四分钟可以抵达。”
“那就四分钟。”陈新总结,“明晚十点,开始行动。现在,各自返回,做好准备。”
四人依次爬回通风管道,消失在黑暗中。
陈新最后一个离开。在爬回病房前,他停留了片刻,感知延伸向地底深处。
在那里,在重重隔离之下,某个庞大的、沉寂的“存在”正缓慢地呼吸着。
零号共鸣体。
神之骸。
熔炉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仿佛在渴望那场即将到来的对决。
陈新爬回病房,盖好通风口,躺回床上。
监控屏幕上的生命体征曲线依旧平静。
但在他闭上的眼睛里,倒映着熔炉的火光,以及那本在意识深处无声翻动的《》。
书页停在某一章,标题赫然是:
“叛神者觉醒:第一次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