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把玄元控水旗塞进塔里，最后拍了拍，这前脚跟哪吒一起离开冰霜神镜，镜子刚落入其手中，就突然震动了一下

    像是什么东西在急促地敲击

    他愣了一下，什么情况，他的冰霜神镜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随后镜面就亮了起来，一道道细如发丝的光线从镜面中心裂出，镜的表面波动了一下，像水面被风吹皱，然后一张脸从波纹中浮现出来

    是缝嘴

    敖丙的瞳孔骤缩，哪吒正在整理腰间的混天绫，余光扫到那面光镜，动作瞬间也僵住了，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戴着电子面具的脸，看着面具上那道被白线缝死的嘴部线条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应

    画面在抖动，就像屏幕信号很差，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在看东西一缝嘴的脸时隐时现，电子面具上的表情也忽明忽暗，但嘴部那条白线在闪烁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似乎在说什么，但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敖丙把光镜凑近了些，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镜

    缝嘴的声音

    ？

    缝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个闪烁，缝嘴似回头看了一下后方，就是转头看了什么方向，然后又转回来，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很重，隔着镜子都能听到那种粗

    敖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了一眼哪吒，哪吒示意他问下去，她的眼睛盯着镜面，但目光没有聚焦在缝嘴脸上，他像是在看别的东西

    缝嘴说到那三个字

    ？

    敖丙张了张嘴，想

    缝嘴的声音急促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

    画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缝嘴的脸扭曲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然后画面断了，光镜像被捏碎的水泡，啪的一声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镜子恢复了正常，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把

    哪吒沉默了一会儿，而混天绫轻轻蹭

    敖丙点了点头，随后他想起了缝嘴刚才说话时的样子，想起他提到老女人时语气里的恨意，想起他说西行是关键时语气的决绝，仿佛把一切都押在未知上的孤注一掷

    他又想起一件事

    缝嘴是怎么通过冰霜神镜的碎片联系到他的

    接下来要好好想想，要不要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