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走在前方，步伐不紧不慢，周身幽光在黑暗中勾勒出他的轮廓，哪吒跟在后面，保持着数十丈的距离，脸上那层红晕已经褪去大半，就耳尖还残留着一丝热度

    那个梦还在脑子里转，怎么也甩不掉，这些画面必须从他脑子里硬生生拔出去

    无天忽然停下脚步，哪吒差点撞上去，猛

    无天没有回头，他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什么。

    无天在示意哪吒站他旁边来，哪吒犹豫了一瞬，还是站了过去，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黑气和一缕金光同时浮现

    哪吒眼中的光黯了下去，他沉默了

    无天没有生气，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哪吒

    ！

    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

    无天看着他，没有辩解，他只是坐在那里，

    无天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没有走，只

    哪吒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盯着无天的背影，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那个混蛋，那个老混蛋，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什么阴阳珠，什么开天，说得好听，最后还不是绕回那个话题上

    双修，双修，双修——他脑子里就只剩这两个字了吗？！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股火气慢慢消下去，才迈开步子，跟上无天的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

    哪吒的脚

    哪吒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无天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追问，他只是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这片星空，不知道还要困多久，但至少，还有个人陪着，虽然这个人脾气大了点，嘴硬了点，但总比一个人待着强

    远处

    哪吒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见似

    哪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过身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