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你竟敢以下犯上!
矫诏构陷、肆意拘禁朝廷重臣!
岂容你这等奸邪宵小肆意折辱?!
本官可将你先斩后奏!!”
眼底毫无波澜,唯余彻骨漠然。
“入瓮!”
瞬息间将这位昔日执掌刑狱生杀,权倾朝列的重臣捆缚得动弹不得。
双拳终难敌四手,所有顽抗皆成徒劳。
直趋堂中炽火环绕的巨瓮。
扑面灼肤,焦热之气逼人眉睫。
已藏尽穷途末路的惶遽与惊惧。
困于逼仄陶瓮之内。
砭骨蚀肤。
在焚身灼痛之中,寸寸消磨,渐至声弱。
如今原封不动,反噬己身。
脊背颓然垮下,一身狂傲荡然无存。
最明我对陛下忠心不二,日月可鉴!
速放我出,我要面圣陈情,自证清白!”
唇角勾起讥诮入骨的冷笑。
这般千载难逢的机缘,他岂会轻言放过?
“大人事到如今,何必自欺欺人。
岂容你狡辩抵赖?
招供认罪,尚可少受皮肉之苦。”
“来人!护院何在?
速来救我,擒杀此贼!”
凄厉呼喊穿破热浪,回荡在庭院厅堂,却终究石沉大海。
皆远远窥望,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人人畏之如虎,个个积怨已深。
何来一人肯舍身相救?
一朝失势,竟落得孤立无援的境地。
来俊
“添炭。”
火势骤盛,烈焰腾空,热浪更烈,灼人魂魄。
剧痛钻心,仿若筋骨皆要被炙烤至焦。
承受着自己亲手缔造的酷刑折磨。
尽数被焚骨灼心的痛楚碾碎。
终成断续残喘。
进退无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狼狈不堪。
仿若只是处置一桩寻常刑狱案事。
“来俊臣!
竟敢设计陷害本官!
岂会容你如此胡作非为!”
“陷害?”
命本官暗
只差大人你亲自认罪画押,了断此案。”
变得面如死灰。
绝不会信这些谗言……绝不会……”
也是唯一的心理支撑。
“大人到如今,还看不清帝王心术?
你
早已成了陛下心头隐患。
除你的由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