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屋
小院木门之外,一道小小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那是他们的爱女,李裹儿。
眉眼间自带一股骄纵傲气。
自
从不舍得呵斥半句,任由她骄纵任性,肆意妄为。
将屋内父母所言一字一句尽数听入耳中。
小小的心里便牢牢记下了帝王权位的尊贵。
“爹爹,娘亲!
裹儿都听见了!
娘亲有志气,爹爹太软弱!
不受这房州苦寒之气!”
在这禁居别院之中,堪称大逆不道。
哪里舍得斥责半句谋逆不敬之言。
小小年纪便这般伶俐有志气。
爹爹定叫裹儿一生荣华无忧,岁岁欢喜。”
一旁
当即快步
紧紧搂在怀里,低
“好女儿!不愧是我亲生的骨肉!
有胆识,有傲骨,有我当年的风范!
谁说女子不能称帝?
如今便是女子君临天下!
我儿将来,未必不能争一争那至尊之位!
比你这懦弱爹爹强上百倍!”
潜藏日后多少宫闱祸乱、江山风波。
和韦氏一样愤愤不平的还有曾经的皇后刘氏。
便以大周皇嗣之尊,携阖府眷属尽数迁入东宫安居。
规制一如从前,可内里气象早已山河翻覆、天差地别。
终日只在书斋焚香读经、临帖养性。
唯独一处寝殿之内,寒恨入骨,心绪难平。
如今名分骤降,仅为大周皇嗣妃。
只剩一身寂寥宫衣,困锁深宫方寸之地。
莫过于儿子李成器。
来日便是九五至尊,稳稳执掌李家万里江山。
安享万年尊荣。
所有美梦轰然碎裂,碎得彻彻底底。
她日夜忧心的事,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恐怕也没有了。
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刻骨怨毒。
又似烈火焚心,抵达此生顶峰。
宫人皆悄然退至廊下,殿内烛影孤摇,再无外人耳目。
只是眉宇深处,已悄悄染上深宫历练而来的隐忍与沉郁。
刘氏对武曌的
终究不过是岁月洪流里,皇权博弈下的宿命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