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知微轻笑一声,充满不屑与绝对的自信。
仿佛在笑二人见识短浅,困于一隅之见。
“当”
虎符震得案几微颤,声震帐中,威势顿生。
“孙刺史,此言差矣。”
寒芒毕露,如同
更非在‘女子’二字。
皆为天命所归,岂容世俗偏见妄议?
此乃天道,非人力可违。
女主兴世,乃是天定大势。
共顺天心,同奉新朝。
到时候莫怪本使军法无情。”
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旧朝’。
旧臣离心离德,复辟之说,不过是痴人说梦。
铁骑踏平辽海,契丹八部,将再无立身之地!”
李尽忠眉头锁得更紧,指节微微攥起,掌心已渗出汗渍。
绝非虚言恐吓。
若真触怒天颜,契丹根本无力抗衡。
沉默良久,他终于
“将军威势,尽忠领教。
只是契丹部族,逐水草而居,靠天吃饭,生存不易。
那……我契丹能得到什么?”
一句话,道尽了蕃人的现实。
而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与保障。
眼底的凌厉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沉稳。
他缓
“神皇仁慈,早已为契丹谋划周全。
割疆予你,子孙承袭,永不削藩。
换你皮毛牛马,保你部族衣食丰足。
抚慰部族上下,共享中原富庶。”
他凑近一步
许都督整合契
从此,你便是契丹真正的王,大周认可的王。”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心神。
指腹深陷掌心,连呼吸都骤然一顿,粗重了几分。
一瞬被汹涌的野心冲得七零八落。
整
藏在骨血深处、不敢对外人吐露半分的夙愿。